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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会有什么感觉?”
“会有一点点痛吧。”
“嗯,有点疼。”
“怎么个疼法?”
“针扎一样疼。”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姜笒这会儿晕乎乎的也没反应过来,还以为真的有效果,还是奇效。
第一次就有效果,那连续扎几次不就能完全康复了?
姜笒太高兴了,小脸红扑扑了,更没办法知道谢敬渊只是不忍她失望瞎说的。
回到房间,谢敬渊撑着书桌多站了半小时。
说是站,其实全靠胳膊撑,双腿半点直觉都没有更别说使劲儿了。
可不做点什么,总害怕错过康复的最佳时期。
而且都在姜笒面前撒了谎,一段时间的治疗后他仍没康复她应该会失望吧。
失望就会哭。
可他能让人高兴的东西真不多了,所以还是省点用吧。
只要他能站起来,哪怕只是稍微好转一点点,这通泪应该就能省下来。
站完又让小秦帮忙按摩了一会儿,一通忙活,忙出一身汗。
小秦又打了点水,谢敬渊擦洗过才睡。
一夜好梦。
姜笒次日醒时唇角都是弯的,帮谢袅袅换尿布时,谢袅袅忍不住问,【做春梦了?】
姜笒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你能不能正经点,我没做那种梦!”
谢袅袅当然不信,但她不说只是问,【那你梦到什么了?】
“梦到谢敬渊站起来了。”
【所以你们就站着聊天没有钻被窝?】
“当然没有,他站着跟我说谢谢我治好了他的腿。”
【梦到个男的,那男的是你丈夫,最近几天还狂看狂摸对方大腿,结果你们就站着聊天?你猜我信不信!】
姜笒小脸彻底红了,“我没有摸他大腿!”
【哦,所以你看了。】
“我不看我怎么下针,盲扎吗!”
【那你告诉我,谁家医生下针会咽口水?】
哼哼,别以为把她放婴儿床里就能瞒着她干坏事。
她特意在枕头旁放了镜子,只要调整好角度能看得门清!
她不说,只是免得他们不好意思,并不是不知道!
咽口水这事姜笒真没法解释,最终只能气了一下,少给谢袅袅泡了三十毫升奶粉。
事后又觉得自己恶毒,居然克扣婴儿的口粮,又默默补了六十毫升。
所以一顿气白生了还倒贴进去三十毫升奶,亏得要命。
早知道就做个春梦了,也不白被污蔑一回。
于是姜笒开始发散思维。
刚想到将谢敬渊衣服脱了,立刻捂住脑袋勒令自己住脑。
蒜鸟蒜鸟。
那么粗壮结实的大腿,能给她夹死,还是别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