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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敬渊进屋问姜笒晚饭想吃什么的时候,看到了姜笒怪异的造型。
忍了忍,没忍住,问,“你怎么把袅袅尿布绑脑袋上?”
姜笒从医书中拉回思绪,还没接上谢敬渊的信号,谢敬渊又问,“是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去诊室?”
姜笒赶紧摇头并将脑袋上的布条扯下来。
扯下来后才发现,竟是谢袅袅的尿布。
尿布是洗干净的,倒是没什么,但被谢敬渊发现并指出来,就有点社死。
姜笒瘪了瘪嘴,感觉自己的脸真的没有多少余额可以继续丢了。
谢敬渊见姜笒不说话,只抿着唇隐忍着,以为是什么他不方便知道的病症,于是再次开口,“你现在方便吗?如果方便能不能陪我去趟诊室,我去拿点药。”
姜笒这才抬起头,“你不舒服?”
“嗯,嗓子可能有点发炎。”
“行,你等等我。”
姜笒跳下凳子穿上鞋,又到衣柜拿了套衣裳。
今天家里没别人,她穿了林玉枝给她买的睡衣,睡衣清凉不适合外出。
拿出衣服要换才想起谢敬渊也在,不好意思地催促他出去,谢敬渊点头,出去后随手帮她关了房门。
换上衣服,又让谢袅袅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一家三口出了院子。
部队离市区远,周边没有医院,所以军需处在家属院的军属活动室旁弄了个诊室。
虽然规模小,但里面的医生都是正儿八经的军医,医术都不差。
来到诊室后,谢敬渊让医生拿了根体温计扭头递给姜笒。
他以为姜笒绑着头是头疼,而这边早晚温差大,昨晚她又在车上睡了一会儿,大概是睡感冒了。
感冒不是大病,但痊愈的过程很难受,早点用药干涉,能少受点罪。
姜笒看到温度计已经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谢敬渊问她尿布的事,她觉得社死不想说,谢敬渊误会她生病,又担心她拒绝治疗,于是撒谎说自己嗓子发炎。
早知道白跑这一趟,她就该放下羞耻心在家里就解释了。
叹口气。
姜笒还是接过温度计放在了腋下。
来都来了,就走个过场吧,要不然医生可能会觉得他们耍人玩呢。
五分钟过后,姜笒取出温度计。
她甚至都没看,因为她没有不舒服,温度不可能高。
谢敬渊倒是认真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最后他将体温计还给医生,问,“有没有其他体温计?”
医生莫名其妙地看了一下体温计上的刻度表,俯身从抽屉里掏出一支新的。
这一回,谢敬渊亲自检查,确认无误后才交给姜笒。
姜笒怕怕的,她感觉好好的,不能突然有啥大病了吧,“怎么了吗?”
“没有,体温有点低,看看是不是体温计的问题。”
“哦,吓我一跳。”
姜笒放在腋下,偷偷观察了一下医生的表情。
发现医生没皱眉也没叹气,稍稍安心了些。
众所周知。
医生皱眉又叹气,那基本上可以回家准备棺材了...
五分钟后,新的温度计上仍旧显示34.5度的体温,医生起身给姜笒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