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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能治,众人眼中的热切又浓重了几分。
林玉枝这样的伤在后世可以通过手术进行钢板固定,但现在水平有限,没人敢这样做,甚至连配套的工具都没有,所以姜慎采取的是针灸加推拿的手法,确保已经损伤的脊椎骨复位,避免压迫到神经。
但这个治疗十分漫长。
短则一月,长则三月不等。
治疗方案敲定后,周丞远那边也得到了确切消息。
就按三个月来算。
期间的住院费、治疗费外加专家的住宿费、飞刀费等等加一起,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就像当初吴主任担心的那样。
这部分费用部队不会出,由吴主任自己支付,钱包肯定是保不住了...
同时,姜笒毒害段家荣的案件陷入僵局。
吴主任咬死是周灵给她的字条,并暗示她去找姜笒麻烦。
周灵咬死自己没给过字条,只是作为母亲心疼孩子,嘴碎抱怨两句,并没有暗示吴主任做什么,是吴主任跟谢家有私仇,才会伪造证据去谢家。
一个是真冤枉,一个是心理素质极佳。
关了几天,审了数次,甚至让两人当面对质,都没发现口供上的漏洞。
政治处不是没有特殊手段,可两个妇女是军属不是军人,且犯的事远没到那一步。
束手束脚的就很难办。
这个时候,谢敬渊找上了门。
作为涉事家属,谢敬渊本该回避,但案子没有进展,且军属纠纷原本也不归他们管。
反正都是糊涂账,没必要事事遵守政策。
谢敬渊顺利进到审讯室。
先提审的是周灵。
周灵看到谢敬渊呼吸微顿,随后先发制人,“谢团长,你再想替家人讨公道也不能违反纪律吧,我记得好像有个什么政策,家属是不能审讯嫌疑人的,你这样是不对的。”
“是有这么个政策。”谢敬渊指尖轻点轮椅把手。
把手上有一层软垫,其实听不太到敲击声,但审讯室空间封闭又空旷,再加上周灵情绪紧张,竟能听到轻微的笃笃声。
像是有人踩在软垫上,缓缓靠近,下一秒就要从后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周灵一阵窒息,她扭动屁股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深吸口气,才道,“那你还这样,受了处分姜笒同志该担心了。”
她知道的。
这是审讯的一种手法,增加压迫感让犯人紧张甚至击溃别人的心理防线。
偶尔还会撒谎说找到了什么证据,从而诈出他们想要的证词。
她被审了几天,已经有点摸清对方的套路,所以她有准备。
只是谢敬渊的压迫感比别人都强,再加上毁了半张脸,看着就恐怖,所以效果加倍。
但她是不会服输的。
周灵给自己加油鼓劲,能将谢敬渊请过来,说明政治处没找到任何证据给她定罪。
这是好消息。
谢敬渊却忽地一笑,淡淡道:“谁说我要审诬陷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