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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程自得的想。
先是军令状,后是借花献佛。
按照他这种作死的速度,不用太久,他就得从军区滚蛋,根本不用别人插手...
调查组跟章程的想法一样,“我们敬佩你为战友们做的一切,但前提是不能侵犯老百姓的利益,如果你对举报内容供认不讳,我们会向你的上级提交处分申请,并全额返还那笔钱,请问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谢敬渊看了一眼赵宝庆。
这小子来得巧,要不然会浪费很多口舌解释,现在能一次性说完了。
“各位同志,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我收钱的这位群众是在街道办上班的吴主任,她受人挑唆来到我家,并因为个人原因恶意撞到我的母亲,致使我母亲腰部受伤甚至有瘫痪的风险。”
“医生建议转院治疗,但我母亲的身体状况又不允许长途跋涉,只能从外面请专家过来会诊。”
“医院有会诊记录,随时可以去调取。”
“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专家的住宿伙食等一系列费用结算六千两百元,这个钱我的确收了。”
“但有一点,这个费用并不是我结算的,而是组织上结算好通知到吴主任那边,吴主任将钱交给我们,也是到那时我们才知道具体金额。”
“这是赔付,不是强收,不违反纪律。”
“如果调查组或者其他同志对此有异议可以询问周政委或者政治处,这件事是经他们手处理的。”
“另外,我的母亲是老革命,如今仍在岗位上发光发热,更是心系如她一般因伤退役或者牺牲的战友家属,便将这六千块钱交给我,让我购买物资转寄给他们,希望在冬天来临前能送去一份温暖。”
“我的妻子深受感动,拿出了当初结婚时的彩礼补齐到一万块。”
“这是我家两位军属的心意,没有损害老百姓的利益。”
“目前,我母亲仍在卧床,为了节省费用回到了家属院,专家在军区招待所住着,你们可以去调查。”
“我要交代的就这些。”
训练场静寂无声。
一些脸皮薄的已经羞愧地低下了头,而以章程马首是瞻的马营长等人纷纷转向了章程。
章程只说谢敬渊收了钱,没说将人撞得那样严重,更没说具体数额是组织上决定的,谢敬渊只是被动收钱。
关键是,人收完钱还贴补了媳妇的彩礼买成物资转寄给战友。
他才来多久,那些人他一个都没见过,却愿意花那么多钱给他们改善生活。
换成章程,他会这样做吗?
他不会。
那些战友,有他的下属,有他的同乡,甚至有被他带出去负伤的,可出事之后,没见他掏腰包给他们花过一分钱...
不是说谁掏钱,他们就拥戴谁。
可有人给素不相识的人掏钱,他们即便不拥戴,也不会昧着良心说不好的话。
更何况,谢团长的母亲还病着,后续治疗也要用钱...
不知不觉,众人看向章程的眼神都变了,章程自己也察觉到了,试图找补。
“谢团长,你说你事先不知道金额,那当你知道金额后就没有一刻想过,这六千块对于普通老百姓家意味着什么吗?”
“你这边抬抬手,上万块钱捐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可你不知道,吴主任却因为这事几乎要被逼死了!”
谢敬渊沉思片刻,道:“所以你认可吴主任赔偿,但不认可被赔偿的金额,对吗?”
章程:“是,我不认可,既然你母亲你媳妇都心善,为什么不可怜可怜...”
谢敬渊没等对方说完,打断道:“所以你认为组织剥削了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