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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接给谢袅袅用,她怕哪里没弄好再给袅袅脸毁了,于是将目光放到了谢敬渊身上。
谢敬渊捕捉到视线,挑眉问,“怎么了?”
姜笒咬唇,似乎在挣扎。
但挣扎之后,还是勇敢提出要求,“你能帮我试药吗?我怕给袅袅脸毁了,但我又想知道药有没有效果...”
谢敬渊:?
所以就不怕给我脸毁了?
好吧,都已经这样了,会不会更遭也没什么所谓。
主要是不想拒绝姜笒难得的请求。
谢敬渊点头,伸手拿那药膏。
姜笒怪不好意思,主动要求帮谢敬渊敷药。
谢敬渊没拒绝。
手边没有棉签,姜笒重新洗了手,用指腹沾点药膏往谢敬渊脸上抹。
最大的伤口肯定治不了,便抹了蚯蚓一样蜿蜒细小的伤疤。
靠得近,呼吸很快交缠。
姜笒担心弄疼对方力道很轻,伤疤又长,一道下来像是轻抚对方脸庞。
姜笒自己肯定没感觉,却要了谢敬渊的老命。
被媳妇儿这么摸,是个男人都会有感觉吧,可又没办法释放这种感觉,没一会儿,谢敬渊就汗流浃背了。
姜笒余光瞧见谢敬渊额头上的汗,行动快于意识,一口气吹了过去。
伴着清新的薄荷香风吹在滚烫的肌肤上,额头瞬间凉了一瞬,又被更火热的温度压过去。
姜笒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惊慌起身连连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看到汗了,下意识就想吹,我我我没别的意思。”
跟吹冒着热气的面汤、蛋饼是一个道理。
吹吹就凉了,可惜男人的额头,吹凉也不能吃。
不对不对。
姜笒晃晃脑袋,将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晃出去,谢敬渊也压下心中躁动,缓缓道:“没关系,只是吹一下,又吹不坏。”
姜笒想想也是。
只是吹一下,也不是什么亲密行为,况且当事人都不在意,她没什么好在意的。
嘿嘿傻乐一下,姜笒将剩余伤疤都涂上药膏,赶紧躺下睡觉。
虽然说好不在意,但到底还是有点尴尬,所以后面的伤疤涂得十分潦草,很多都是直接糊脸上完全没有最初顺着伤疤滑得细致。
谢敬渊笑笑,缓了一会儿才关灯睡下。
这一夜,姜笒总觉得肩膀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蹭她,痒痒的,有点怪。
她伸手推了推,毛茸茸的东西不在了,又换成个湿哒哒的东西。
姜笒迷迷糊糊地想,家里是突然来了只小猫吗?
又是拱又是舔的,真是个粘人的小猫。
但小猫那么可爱,当然是原谅它呀~
睡梦里,姜笒笑了笑,伸手抱住毛茸茸的小东西往怀里压了压才继续睡下。
黑暗中。
有什么东西悄悄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