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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曲之婉真是开了眼了。
疆北军区这小小地界竟然卧虎藏龙,她这跟头栽得不亏。
怒极反笑,她突然笑了两声才狠狠瞪着周灵道,“你得罪姜笒被送去劳改,劳改地刚好跟姜笒家人下放的地方一致,你怀恨在心所以特别关注姜家人的动态,发现姜笒父母不在牛棚,就递消息给我想要借刀杀人,你有动机有条件,别以为哭诉几句就能洗脱嫌疑,领导不会信你的鬼话!”
“还有章程,是非曲直领导都会查清,装傻充愣并不能让你逃脱罪责。”
“事情既然是大家一起搞的,那么事情败露大家就得一起扛,谁都别想逃!”
曲之婉说完,没有再为自己辩解。
章程想辩解,但看着两位政委一脸铁青的样子,最终也没能开口。
他太急切了,甚至都没有想过行动失败后要怎么应对。
看曲之婉可怜就给她申请车辆这个说辞,还是太牵强了,跟他平时的作风完全相悖,领导必然不会信。
就目前的情况,从这件事里完全摘出来已经不可能,只能先想想怎么减轻处分...
周灵还在垂死挣扎,她瞧着眼泪不管用了,态度强硬起来,“曲同志,有动机有条件就会犯罪吗?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就是污蔑就是攀扯!”
“别说我没有跟你说过那些话,就算说了,我有让你去烧村子吗?”
“你自己跟谢家有矛盾,想要打击报复,没报复成就扭头拉其他人下水。”
“怎么?其他人下水了,你自己的罪责就会减轻吗?村民们的损失和国家的损失就会消失吗?”
“不会!”
“我在那里劳改过,所以知道那边的环境有多恶劣,白天风沙大,就算拿着东西掩上口鼻也会吃一嘴沙子,而这已经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村民们要扛着烈日风沙种树,种上的树苗娇弱需要水分,又得挑着扁担走两里山路去挑水灌溉,而你们一把火,将村民们几年的心血全毁了,你不反思竟然还在这攀扯他人,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曲之婉已经见识到周灵嘴皮子的厉害。
她吵不过,索性不吵,淡淡道,“说这么多跟你挑唆我有什么关系?若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去治沙村,换句话说,没有你治沙村根本不会被烧。”
周灵也震惊了。
道理讲不明白,曲之婉这是彻底不要脸了!
眼看又要接上下一场骂战,谢敬渊突然开口。
他声音低沉,甚至带了几分疑惑,“你们说了这么多,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要叫我来?如果只是让我知道我和我的家人被人针对陷害,调查结果出来后知会我一声就行,不必让我全程参与。”
想到什么,又说,“虽然还没成立专项调查组,但亲属回避制度还是要遵守一下,毕竟听上去,好像跟我爱人亲属有点关系,我在场不合适。”
几个人在撕逼,到你这谈起规矩来了,那你还挺守规矩。
周政委觉得牙酸。
找谢敬渊过来当然有用,但具体什么用不好说,好在章程这会儿极力想要减轻处分,脑袋活动得极快,立刻接上道,“你在也好,免得再出去通知你老丈人和丈母娘回村。”
谢敬渊点头,“演练的时候你能这么严谨也不会丢了炸药库,有点心眼全用在害人上了。”
“你!”
“你什么你,谢团哪儿说错了!”刘政委见章程被讽刺还想反抗,立刻赏了他一个大逼斗。
事态发展到这种程度,说多错多,还不如老老实实等着组织调查。
而且村民们的损失以及后续安置也是问题,周政委明显没有时间在这听他们掰扯,早烦得想崩人了,他还吵吵,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
章程被打断,也压住了脾气没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