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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没有井水,也方便其他人制作。
否则全军上下的军需都压她一个人身上,她能直接累到荣登西天。
当然,也能建厂。
可现在这政策,再加上他们家的成分,建厂简直就是给段屹峰和周灵递靶子,以后她别想再有安生日子过。
所以谢敬渊一提,她就决定给药方而不是单纯地供药。
谢敬渊叹息一声。
心里痛斥自己无能。
不仅给媳妇儿招惹了麻烦,还让媳妇儿没有安全感,只能靠自己赚底牌...
得再快一点,快一点爬到更高的位置上,爬到段屹峰无法企及的高度,这样男女主对他们的影响会不会就小一点了?
不知道。
先爬了再说。
商量好,两人熄灯睡觉。
次日一早,谢敬渊代表姜笒去了周丞远办公室。
为了药,周丞远对谢敬渊难得好脸色。
“姜同志怎么说?”
“我媳妇儿说药方可以送给部队。”
“什么?”周丞远一惊,声音提高了八度,“弟妹真这么说?”
谢敬渊牙酸。
前一秒还姜同志,下一秒就弟妹了,变脸速度真是一绝。
不过正事要紧,他也没有绕弯子。
“是,但有一点需要提前声明。”
“糊糊状的药品不好保存,所以成品药出来会改成粉状。”
“粉状的效果会稍逊糊状。”
“药方给部队后,后续如何操作你们定,成果和后果你们都自担,别有事没事就往我媳妇儿身上推责任。”
周丞远点头,“应该的,弟妹大义,我们肯定也不会给她找麻烦。”
谢敬渊点头,又道,“我媳妇儿大义相信部队也不差,肯定不会让我媳妇儿吃亏,这样,钱票什么的我们就不要了,动用关系给我媳妇儿一家从牛棚捞出来吧,眼看要冬天了,动辄零下几十度的天气,老人小孩儿受不了。”
周丞远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一家五口全捞出来,那不是要他的命?
可他的命跟千千万万士兵们的命比,又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周丞远心中有了选择,可又不想让谢敬渊那么得意,便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姜笒自己的意思?”
“我的意思,我媳妇儿大义要无偿送给部队,但我觉得部队不能私吞老百姓的私产,这违背了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纪律。”
周丞远冷哼。
出去打听打听,国家要想征收东西,讲不讲道理,遵不遵守纪律。
意图反抗,不想被征收那就是思想有问题,分分钟给下放牛棚。
但他不是野蛮人,不会干野蛮事。
“这事我做不了主,需要跟师长商量一下,你先回去等消息。”
“行。”
“另外,思想觉悟不行,写份五千字的检讨上来。”
“没问题。”
谢敬渊痛快应下。
周丞远憋着火,不让他发出来谁都难受。
而五千字的检讨换老丈人一家返城,值了。
只是…
姜笒奇怪,“你在写检讨?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