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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其他人的房门陆续推开,小舞等人也走了出来。
小舞伸着懒腰,发梢垂在腰侧,鼻尖耸动着去闻厨房方向飘来的饭香。
宁荣荣揉着额头,嘴里还在抱怨昨晚冥想太耗神。
朱竹清则起得很早,整个人精神抖擞,时刻准备着修炼。
而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弗兰德快步走进来,脸上的黑框水晶眼镜歪了半边,
“林玄,你在呢。”
弗兰德压着嗓音喊了一句。
“毒斗罗冕下来了,人就在前院会客室,点名道姓要找你。”
林玄微微点头,,
“院长,我这就过去。”
小舞快步跳下台阶,伸手拽住林玄的衣袖,手指捏得很紧。
“独孤博怎么真找上门来了?你昨天不是说他不会动手吗?”
“小舞放心,我不会出事的。”
林玄抬手拍了拍小舞的脑袋,转头看向唐三,
“小三,帮我看着小舞,别让她乱跑,更别让她往前院凑。”
唐三郑重地点头,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小舞绝不会离开院子半步。”
小舞扯着他的袖口不肯松手。
“你要去很久吗?”
“应该很快,放心,我心里有数。”
旁边的宁荣荣走上前,把小舞拉开半步,
“林玄,你安心去吧,我和竹清都在这陪着小舞,谁来也别想欺负她。”
朱竹清也轻轻点头。
“我们会守好这里。”
林玄松了口气,转身跟上弗兰德的步子,朝前院走去。
穿过几处青砖石板铺成的院落,弗兰德放慢脚步,偏头打量林玄。
“你小子到底怎么和那位毒斗罗搭上关系的?”
“那位冕下性情怪得很,动辄就要人命,昨天他突然递拜帖,差点把我吓出毛病。”
“碰巧在斗魂场遇上他孙女,顺便闲聊了两句。”
林玄随口应付道。
“你管那叫闲聊?”
弗兰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独孤博那张脸臭得像块石头,老夫刚才给他上茶,他连杯盖都没碰一下,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两人拐进会客室门廊,弗兰德停下脚步,示意林玄自己进去,随后转身退走。
屋内陈设简单,中央摆着一张红木长桌。
独孤博坐在客位木椅上,一身灰绿色的长袍罩着枯瘦的骨架,绿发散在脑后。
林玄迈步进门,反手把木门合拢。
“毒斗罗前辈倒是很准时。”
独孤博抬起手,敲了敲桌面。
“老夫向来说话算话。既然来了,废话就少说,你昨天在大斗魂场后巷留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林玄拉开对面的木椅坐下,
“独孤前辈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又何必考校晚辈?”
独孤博身体前倾,指甲在木桌上划出几道白痕。
“老夫活了数十年,碧磷蛇武魂传承数代,还轮不到你一个毛头小子在这装神弄鬼。”
“前辈,武魂附带剧毒固然威力极大,但反噬同样致命。”
林玄语气平淡,直接打断了独孤博的话,
“独孤雁小姐现在每逢阴雨天气,肋下和眉心都会剧痛难忍,这就是毒素侵入脏腑的征兆。”
“至于前辈你自己,恐怕不仅是阴雨天,每到子夜时分,骨髓里都像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咬吧?”
独孤博搭在桌沿的手掌猛然收紧。
红木桌面发出一阵轻微的碎裂声,整张桌子晃了晃。
这套隐疾是他独孤家族最大的秘密,连独孤雁都不知道他每晚忍受的剧痛,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少年竟然一口道破。
“你到底从哪打听来的?”
独孤博沉声道。
“医理毒术,相辅相成,只要看清了病灶,自然能推算出症状。”
林玄坐直身子,
“我不仅知道你们中毒的根由,而且我有办法彻底化解独孤雁身上的蛇毒反噬。”
“甚至前辈你体内的毒骨沉疴,我同样有法子替你压制调理。”
独孤博身子晃动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林玄,胸口起伏剧烈。
“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