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她对他,也是因为邬序而产生的爱屋及乌。
萧昭终于说完在心头盘旋已久的话,这才卸下重担般,抬起头来。
这一日,萧昭在王府待了整整一个时辰。
把话说开后,他话渐渐多了起来,一会儿问戚姝平日里做什么,一会儿又说起宫里的课业太重。
临走时,他还磨蹭了一阵,站在厅门口,回头看她,有点恋恋不舍地问:“朕以后……还能来找你么?”
戚姝想了想,温声回道:“皇上若想来,同王爷知会一声便是。皇上是一国之君,出门在外总要有人照应,王爷放心了,臣妇便能安心。”
“……行吧。”
戚姝一路恭送他上了回宫的马车。
马车走远,她眺望了一下街景。
早晨下的薄雪已经停了,雪不大,地上没有积雪,只有薄雪化开的湿漉漉。
像是下了一场雨。
她松了口气,盼着秦书禾此时已出了城,一路顺遂。
入夜,邬序回府。
太晚了,他没去书房,而是在主屋,洗漱后与戚姝在外间的软榻上温存。
戚姝将今日萧昭登门的事一一同他说了。
语罢,不解问道:“王爷为何会允皇上为此事出宫?”
上回在宫里,本就是个小误会罢了,哪里值得萧昭出宫跑一趟。
邬序淡声回道:“今日他主动寻我,说想来与你把话说开,免得存了心事,夜里睡不好。”
他坐在她身后,屈着一条腿,给她后背做支撑,一手虚虚搂着她的腰身,手指缠绕着她披散放下来的长发:“他是记得你秋猎时救过他的,想好好与你相处,这没什么不好,也免得他在宫里,一直惦记着太后离宫之事。”
“不过,今日让他出宫来王府,还有一个原因。”
戚姝靠着他屈着的长腿,抬头看他:“什么原因?”
邬序垂眼:“秦书禾今日要离京,要替你把最后一次脉,有皇上陪着,我比较放心。”
戚姝:……?
她算是明白了,他一如既往的小心眼,哪怕秦书禾要离京了,也不愿其在他不在府上的时候登门。
所以,便让萧昭一路前来。
她只觉得好笑,偏他还半点不遮掩心思的说出口。
她无言地看着他,还是不想他心里有甚不快的告知道:“他前后待了不到两刻钟,为我诊完脉,留下三瓶‘温养丸’便走了。”
邬序轻“嗯”一声,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她的头发,问:“他怎么说?”
戚姝如实以告:“说我的身子好多了,这三瓶药服完,便差不多了。”
顿了顿,补充道:“他还说,药方调过了,可久存,不必再每月现配。”
邬序听罢,伸手将她拢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温声:“明年,待你身子好全了,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戚姝从他怀里仰头,有些意外:“夫君怎地忽然想要孩子了?”
之前他们谈论过要不要孩子的事,他一副对子嗣并不期待的模样,说顺其自然便好。
怎地忽然提起要孩子了?
邬序:“你不是说,想看我二十出头时的模样?”
他声音低下去,口吻温柔,但圈住她腰身的手紧了紧,毫不遮掩自己的占有欲:“我们生个孩子,你连我从小到大是何模样都能看到,不必再去看旁人。”
戚姝了然,知道他口中的旁人就是时屿。
先前她同他解释,为何会盯着时屿瞧时,随口说过一句,是好奇他二十出头的模样。
没想到,他还一直记在心里。
这个男人,当真越发小心眼了。
她故意打趣逗他:“那万一生出来的孩子,不像夫君,像我呢?”
邬序闻言,反而扬唇:“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小时候是什么模样。”
可戚姝忽然想起母亲的身体,有些惆怅。
邬序察觉到了,收了笑,温声问她:“怎么了?”
戚姝轻声:“想到我娘……有些害怕。”
邬序听罢,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神色认真:“那就不生。”
“我要孩子,只是想你日后不再惦记旁人,不可能要你去冒生身之险。左右你再看旁人一眼,我捂住你的眼睛便是。”
他说着,抬手覆上了她的眼睛。
戚姝眼前一暗,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唇便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