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萧昭仰头看着邬序,瞳仁里映照着脖颈上那柄剑的寒光。
他双杀紧攥成拳,恐慌里多了些难以置信的倔强,努了努嘴,终于费劲的发出了声音:“所以你……真的要杀朕吗?”
母后说的那些话,全部是真的……?
“王爷!”
不待邬序开口,戚姝忍不住率先出声唤了一句。
她亦不想打断他和萧昭的“对峙”,可双手下能感知到的秦书禾的心跳越来越薄弱。
秦书禾等不了了,他需要止血救治。
她更不希望邬序为了她,真的背上“反贼”二字。
可她尚不清楚邬序是何计划,不敢随意劝阻,只能目光灼灼地望着他,要说的话,全部在双眼里。
邬序抬眼看她,能读懂她所有未宣之于口的话,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随后剑刃轻轻一带,萧昭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红的血痕。
萧昭吃痛,眼眶瞬间红了,却死死咬着唇,没有哭出声。
“邬序!”姜心贞的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他是皇上!是你义子!”
邬序冷声:“我认,他才是。”
就像先帝驾崩的那夜,他甘愿持剑,替他杀出一条血路,在拂晓时分,庇护他成为新君。
今日,也可以用这把剑,割开萧昭的喉咙。
他不认他了。
邬序给了宁默一个眼神,就这样一手持剑,一手拎着萧昭的后领往戚姝和秦书禾走去。
宁默会意,将姜心贞扔给另一亲卫,抬步跟上邬序。
邬序似拎小鸡崽一般,拎着萧昭走,并不多言语,但凡那群围住戚姝与秦书禾的侍卫刚往前阻挡一步,他的剑便用力一分。
萧昭吃痛惨叫,血开始顺着的脖颈的伤口趟下。
他一句废话也没有。
姜心贞彻底慌了神,急声道:“住手!哀家给你解药,你不要伤害昭儿!”
萧昭是她唯一的筹码。
萧昭不能死。
她原本在赌,邬序这般守信重诺之人,顾及先帝,绝不会对萧昭动手。
没想到,他连半点犹豫也没有。
他此刻的所作所为,足够给他扣上“反贼”的帽子了,她设的局似是已经成功了,可却莫名觉得,败得一败涂地。
姜心贞冲那些侍卫大喊:“退下,全部退下!”
侍卫们再不敢拦,纷纷撤退。
邬序走至戚姝面前,一手持剑抵着萧昭脖颈,一手脱下自己的狐裘递给她。
戚姝没接,她仍然蹲在地上,双手捂着秦书禾渗血的胸口,半步不敢挪动。
她没有应对过这样的情形,感受着一条生命因她而流逝。
那太沉重了,她慌张的不敢松手。
宁默蹲身,利落在秦书禾胸口点了两道封血的穴,给他喂了颗止血的药。
像他们这样,随时会面对打斗险境的身份,随身都会带着止血的药丸,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