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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了。”
“为什么?”
陈啸不紧不慢道:“没必要去。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再站在那里证明自己了!”
莎拉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微笑道:“陈啸,你可是有点膨胀了,我还记得当年你在老布什上位的时候,可是拼命想要站上去的,后来克林顿没邀请你,你还好好折腾了他一顿。”
“人总是在不停成长的嘛。”陈啸笑着端起咖啡。
“你这成长的有点快啊。”莎拉斜了他一眼,“人家几代人的努力,你二十来年就走完了。”
陈啸把杯子放下来,一本正经道:“这主要还是靠你啊!当初要不是娶了沃森家大姐,我现在不定还在华尔街哪个犄角旮旯里给人当操盘手呢。起来我也算是吃软饭的!”
莎拉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要是当初这些老钱家族知道你能走到现在这一步,估计会排队把他们家女儿送给你吃软饭。”
“看来还得是路易斯眼光好啊!”
两人继续调笑着,电视屏幕上奥巴马还在继续演讲着,不过已经跟他们无关了。
1月21日,星期三,纽约,龙门资本。
陈啸早上八点半走进交易大厅的时候,戴维早就坐在交易台前了,此时他面前三块屏幕全亮着,左上角那块挂着东京证交所的实时行情,右上角是彭博的新闻流,底下那块开着瑞穗、三菱UFJ和三井住友的财报摘要。
“老板,日本那边财报出了。”戴维没等他坐下就开了口,手指头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把三菱UFJ的财报摘要放大到全屏,“三菱日联,第三财季净亏损两千一百亿日元,去年同期是盈利一千八百亿。全年预期从盈利两千亿下调到亏损五千亿。不良债权处理损失比上季度又往上跳了一截,股票减计这块,光是四季度的数字就比前三季度加起来还多。”
陈啸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数字。
戴维又切到另一块屏幕:“瑞穗那边差不多。第三财季净亏损一千四百亿,全年预期从盈利下调到亏损三千八百亿。三井住友稍微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全年预期从盈利一千六百亿下调到亏损两千五百亿。”他顿了一下,“三家加起来,全年亏损预期超过一万一千亿日元。”
陈啸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那三份财报的摘要页,看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市场什么反应?”
“东京那边今天开盘银行股就在跌,三菱UFJ跌了百分之六,瑞穗跌了百分之五出头,三井住友跌了百分之四。日经指数上午收盘跌了百分之二点八。法兰克福和伦敦那边还没开盘,但期货盘前已经在往下走了。”
陈啸伸手把键盘拉过来,在彭博终端上敲了几下,调出日本三大行的CDS利差走势图。三条线从去年十月份开始一路往上拱,中间偶尔有回调,但大方向没变过。三菱UFJ的五年期CDS今天早上又走阔了二十个基点,已经逼近去年雷曼倒下那会儿的高点。
差不多是时候了,陈啸走回办公室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高盛CEO布兰克芬的电话。
“陈,你总算打电话来了。我正在看日本最新的财报。现在怎么?”
“时机已经到了,按计划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