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顾景沉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白珍把礼盒往前递了递,“陶小姐还好吗?这是我让家里阿姨炖的燕窝,还有一些补品。”
“不用。”顾景沉没有接。
白珍慢慢把手收回来,礼盒提在身侧,丝带在她指间缠了一圈。
她抬头看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景沉,我就是来看望一下陶小姐。昨晚的事,我一直心里过意不去,我......”
顾景沉冷冷打断她:“白珍,你做了什么事,你心里清楚。”
白珍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张了张嘴,很快又把那层笑重新撑起来:
“景沉,你说什么呢?我就是来道个歉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顾景沉盯着她,说:“一起长大?白珍,仅仅是一年半不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
“......什么?”白珍一怔,他这话什么意思?他不是没有恢复记忆吗?
顾景沉道:“当初这桩婚约本身就是长辈们乱点鸳鸯谱,我们两个都不同意,各自约好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互不干涉。”
“你倒好,落了一趟水,鬼门关走一趟后就变痴傻,总在陶安面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的语气很淡,“白珍,我不管你是脑子泡坏了,还是被水鬼缠身了。从今天起,顾家和白家的婚约彻底解除了。”
白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起来了.....什么时候?
难道他一直在装失忆?!
顾景沉后退了半步,手搭上门把手。
“白珍,我劝你一句——别把路走窄了。”
门合上了。
白珍站在门外,手里提着礼盒,丝带在她指间被攥得变了形。
她盯着那扇关着的门,胸口剧烈起伏着。
门里面,顾景沉转过身。
手上的手环亮了一下。
他动作一顿,嘴角弯了弯。
顾景沉快步走进卧室,果然正陶安看见半躺在床上,伸出手玩着手环。
“别玩了,小心着凉。”他扯过被子,盖住她的手。
“好。”陶安笑了笑,问,“刚刚敲门的到底是谁啊?聊了那么久。”
顾景沉说:“已经处理好了,快睡吧。”
“嗯。”陶安闭上眼,没有追问。
..........
顾景辞走进顾家老宅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前厅里没有客人,只有两个佣人在擦桌子。
他走进去时,最近的那个佣人抬起头。
“顾先生。”
顾景辞的脚步停了一拍。
顾先生。
不是二少爷。
他盯着那个佣人看了两秒,嘴角扯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佣人低下头,“顾先生。”
顾景辞盯着她,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他没有再说什么,抬脚朝里走。
穿过前厅时,另一个佣人端着茶盘从侧廊出来。
看见他,也顿了一下。
同样欠了欠身,“顾先生。”
顾景辞没有停。
他径直走过去,肩膀撞了一下那个佣人手里的茶盘。
茶盘歪了,杯子滚下来,碎在地上。
佣人“呀”了一声,连忙蹲下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