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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陈，陈氏地产的，你听说过吧？京城东边那片新楼盘就是我们家的。”

陶安说：“我说了不用。”

那男人的手伸过来，搭在她旁边的椅背上，往她这边倾了倾。

“别这样，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多无聊，我陪你说说话。你这条裙子很好看，哪里买的？不便宜吧？”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锁骨

陶安站起来：“我该走了。”

那男人也站起来，比她快一步，挡在她面前。

“急什么，坐会儿。”

她刚要开口，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她说她不愿意，你听不懂吗？”

顾景沉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压得很低的冷意，

那男人打量了顾景沉一眼。

黑西装，看不出牌子，面具是最普通的款式，舞厅入口免费拿的那种。

他嗤了一声：“哥们儿，我跟这位小姐聊天，关你什么事？”

“我是她男朋友。”顾景沉说。

那人上下扫了他一眼，语气轻蔑：“男朋友？戴个面具谁知道你是不是。我看这位小姐一个人坐这儿，我过来陪陪她怎么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挑衅，“再说了，她穿成这样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顾景沉揽在陶安腰侧的手指收紧了。

“你再说一遍。”

那人比顾景沉矮了小半个头。

他仰着脸，声音拔高了几分：“怎么，你还想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顾景沉松开陶安的腰，往前走了一步。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顾景沉一拳打在他脸上。

力道很大，那人整个人往后一仰，撞翻了旁边的椅子。

面具从他脸上飞出去，落在地上。

那人捂着脸，踉跄了两步，瞪大眼睛看着顾景沉。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

顾景沉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揪住那人的领口，又是一拳。

那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来。

他挣扎着想推开顾景沉，可顾景沉的力气比他大得多，他根本挣不动。

周围已经有人围过来了。

有人掏出手机，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朝这边指指点点。

陶安看见人群在聚集，快步走上去，拉住顾景沉的胳膊。

“够了，我们走。”

顾景沉松开那人的领口。

那人跌坐在地上，捂着嘴，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他仰着脸，指着顾景沉和陶安，声音含糊不清：“你们等着！我记住你们了——”

陶安拉着顾景沉往外走。

两人绕过舞池，来到甲板上。

海风迎面扑来，带着咸味和远处隐约的乐声，灯光在夜色里晕成一片暖黄。

陶安靠在栏杆上长长地吐了口气，把面具摘下，任由海风吹着头发。

“你下手太重了。”她说。

顾景沉站在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节上蹭破了一点皮，渗着血丝。

他把手收进裤兜里，说：“他嘴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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