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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在医院住了有一个星期,出院那天,两个孩子也是一直跟着出了院。
这一星期里,林晚星也是遭了不少的罪。
刀口疼的厉害,头两天几乎不敢翻身,稍微一动,腹部就扯着一阵阵钻心的疼。
好在陆宴辞寸步不离守在病房里,端水喂饭,帮她擦身子,夜里孩子哭闹,大多也是他起来搭把手抱孩子兑奶粉。
两个孩子一开始吃的不多,一顿只能喝一点点奶粉,慢慢才一次能多吃一些,哭声也比刚来出声时洪亮了不少。
陆怀玥有空就往病房跑,帮着照看孩子,换洗衣服、尿布,忙前忙后。
终于,这一星期过去了,刀口拆了线,医生检查过后恢复的不错,大人和孩子各项指标都不错,这才让出了院。
出院这天,陆宴辞按老一辈的法不能吹风,就很夸张的把林晚星从头裹到脚,差点没把林晚星闷得喘不过气。
头上裹着厚头巾,脖子绕了两层,身上除了病号服,外面又套上一件厚实的外套,连裤脚都给拽紧,手上还戴上了棉手套。
现在天气不算冷,病房里本来就闷,这么一裹,没多大一会儿,林晚星额头上就冒出来一层细汗。
林晚星实在是受不了了,把头巾扯了,棉手套摘了,这才舒服多了。
“你这副打扮是准备把我让我过冬呢,过冬也没有这穿法呀。”
陆宴辞见她把东西摘了,一下子紧张起来,伸手就拿起围巾准备又给她围上。
“晚星,奶奶了,月子里不能吹风,万一吹到头了,以后都要头疼的。”
林晚星无奈,一脸没好气的:“我怕还没有头疼,就先被你这装扮给闷死。就这么短短的一截路,哪有那么娇气?”
林晚星又继续给他讲:“我自己身子清楚,照你的穿法,一直捂着出汗,汗一凉才更容易着凉。”
一旁赶来帮忙的姜玉茹也笑道:“宴辞,不用这么夸张,这回晚星的真没错。”
陆宴辞又跟二婶再三确认,“二婶,这样真的没事?我还是感觉她穿的太少了。”
陆宴辞迟疑了一下,看林晚星脸上确实闷得发红,才作罢。
但是依旧不放心,把带来的厚外套搭在她胳膊上,叮嘱:“行,先不裹头巾,等上车了风大,你记得披上。”
林晚星无奈道:“知道了。”
之后,就开始坐月子的生活。
家里这么多的人,林晚星基本上除了给喂奶,就没有用到她的地方。
用陆奶奶的话:“晚星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刚生完身子虚,别的啥活都不许沾,只管安心躺着休养。”
陆宴辞白天上班,晚上就负责给孩子喂奶,照看孩子。林晚星心疼他,想让他睡个好觉。
可陆宴辞不肯,夜里只要两个哼唧一声,他立马就醒了,他立马就醒,冲奶粉,抱孩子拍嗝,动作熟练又稳当。一点儿也没让林晚星插手。
陆奶奶几个人也变着法给林晚星做饭,米粥、鸡蛋、鱼肉、鸡汤,一日三餐安排得满满当当。
总之,林晚星这个月子坐的
那叫一个舒心。
家里也迎来了不少的人,亲戚朋友,邻居,听林晚星生了个龙凤胎,全都赶来凑热闹。
有人带着鸡蛋,有人拿着红糖,还有人专门带着不常见的水果,各种补品要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