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中蛊了?
第二天一早。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洒在沈瞳脸上。
他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体内的真气,已经恢复了大半。而且,比之前更加精纯。
《神瞳诀》第二层,成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推开门,姜灵正蹲在门口,抱着膝盖,显然守了一夜。听到开门声,她连忙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满脸疲惫。
“你出来了?没事吧?”
沈瞳心里一暖,伸手把她拉起来:“没事。你守了一夜?”
姜灵点头:“我担心你。”
沈瞳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
姜灵脸一红,躲开他的手:“谁傻了!你才傻!”
沈瞳笑了,突然想起什么:“老爷子怎么样了?”
“好多了。”姜灵道,“早上醒来喝了点粥,脸色也正常了。我爸让我替他说声谢谢。”
沈瞳点点头,正要说话,楼下突然传来门铃声。
两人对视一眼,下楼。
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陈凝雪。
她穿着白色长裙,头发披散,脸色有些苍白。看到沈瞳,她眼眶一红,直接跪了下去。
“沈瞳,求你救救我爷爷!”
沈瞳愣住了。
姜灵也愣住了。
陈凝雪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我爷爷……我爷爷昨晚突然吐血,跟姜老爷子一模一样的症状!医生说没救了,我……我只能来找你……”
沈瞳脸色一变。
又是这种症状?
难道……
“你爷爷也被人下蛊了?”
陈凝雪抬起头,满脸泪痕:“什么……下蛊?”
沈瞳没解释,转身对姜灵道:“你留在家里,看好老爷子。我去陈家一趟。”
姜灵点头,突然拉住他的手:“小心点。”
沈瞳握了握她的手:“放心。”
说完,跟着陈凝雪上了车。
车子驶向陈家,陈凝雪边开车边哭,妆都花了。沈瞳看着她,心里有些复杂。
这个骄傲的大小姐,现在狼狈得像只受伤的小猫。
“别哭了。”他淡淡道,“有我在,你爷爷死不了。”
陈凝雪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说出两个字:
“谢谢……”
沈瞳没说话,看向窗外。
远处,陈家的方向,同样有黑气翻涌。
比姜家的,更浓。
他眯起眼。
看来,有人等不及了。
也好。
今天,就让他们看看,得罪一个神瞳传人,是什么下场。
车子在陈家门口停下。
沈瞳推门下车,大步走进陈家。
身后,陈凝雪跟着,满脸期待。
而此刻,陈家二楼,陈老爷子躺在**,嘴里正在往外冒黑血。
黑血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一条,两条,三条……
无数条细小的白色虫子,在血里翻滚!
陈凝雪看到这一幕,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捂住嘴,眼泪狂涌,却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
沈瞳眼神一凝。
蛊虫!
而且是正在繁殖的蛊虫!
他快步走到床边,神瞳全力开启,金光在眼底流转,穿透层层血肉,看向老爷子体内。
心脏、肝脏、肺脏……五脏六腑表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虫卵。有些已经孵化,小虫子在器官上蠕动,疯狂啃食。而最可怕的是心脏位置——那里,盘踞着一只拇指粗的血红色肉虫,通体透明,能看到它体内流动的黑色**。
母蛊!
沈瞳倒吸一口凉气。
姜老爷子体内只有一只子蛊,而陈老爷子体内,居然有母蛊!
母蛊不死,子蛊无穷无尽!
而且母蛊会不断产卵,直到宿主五脏六腑被吃空,然后破体而出,寻找下一个宿主。
好狠的手段。
这是真正的邪派高手。
“沈瞳……”陈凝雪声音发颤,“我爷爷他……”
沈瞳没回头:“你们都出去。没我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
陈凝雪一愣:“我想留下……”
“出去。”沈瞳语气不容置疑,“你在这里,我分心。”
陈凝雪咬着嘴唇,看了看**奄奄一息的爷爷,又看了看沈瞳,最终还是点点头,转身出去,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沈瞳和陈老爷子。
沈瞳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块刻着《神瞳诀》第二层的古玉碎片。经过昨晚的修炼,他已经初步掌握了第二层的心法,真气也比之前精纯了一倍。
但现在要对付的是母蛊,他也没十足把握。
管不了那么多了。
沈瞳咬破双手十指,十滴鲜血悬浮空中。他双手结印,鲜血瞬间化作十道金色细线,钻进老爷子体内。
神瞳诀第二层——金针渡穴!
金线入体,精准地刺向那些虫卵。每刺中一个,虫卵就瞬间干瘪,化作黑水。金线在老爷子体内游走,所过之处,虫卵纷纷消散。
但那些已经孵化的幼虫,却更难对付。它们四处乱窜,钻进肉里,躲避金线的追杀。
沈瞳额头上冒出冷汗,但他咬牙坚持,操控金线一点点追剿。
**,陈老爷子身体剧烈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皮肤下,能看到一道道金线在游走,所过之处,黑色迅速褪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外,陈凝雪靠着墙,双手握在胸前,不停地祈祷。陈明道来回踱步,拳头握得发白。柳如烟站在一旁,脸色复杂,眼底隐隐闪过一丝慌乱。
突然,房间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
那声音不是人发出的,像是虫子临死前的惨叫。
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拉开,沈瞳冲出来,手里握着一个茶杯,杯口贴着符箓。杯子里,一条拇指粗的血红色肉虫正在疯狂扭动,撞得茶杯砰砰响。
陈凝雪看到那虫子,吓得倒退一步。
“这……这是什么?!”
“母蛊。”沈瞳沉声道,“你爷爷体内的蛊虫源头。”
陈明道脸色煞白:“我父亲他……”
“暂时没事了。”沈瞳把茶杯递给陈凝雪,“拿稳了,别摔。”
陈凝雪颤抖着接过茶杯,盯着里面那条狰狞的肉虫,胃里一阵翻涌。
沈瞳转身回到房间,陈老爷子已经安静下来,脸上的黑色褪去大半,呼吸也平稳了。只是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像被抽干了精血。
他伸手探了探老爷子的脉搏,虽然虚弱,但已经平稳。
命保住了。
沈瞳松了口气,走出房间。
陈凝雪还捧着那个茶杯,眼泪止不住地流。看到沈瞳出来,她直接跪了下去。
“沈瞳,谢谢你……”
沈瞳皱眉,伸手把她拉起来:“别跪。我问你,最近有没有人给你爷爷送过东西?”
陈凝雪一愣,想了想:“有……前几天傅家送了一批礼物来,说是赔罪的。”
“礼物呢?”
“在库房……”
沈瞳眼神一冷:“带我去看。”
库房里,堆着几箱礼品。燕窝、人参、鹿茸,还有几盒包装精美的茶叶。
沈瞳拿起茶叶,打开,凑近闻了闻。
又是同样的药粉。
他冷笑,把茶叶摔在地上。
“傅家。”
陈凝雪脸色一变:“你是说,是傅家害我爷爷?”
“不止你爷爷。”沈瞳看着她,“姜家老爷子也中了同样的招。傅传龙亲自送的礼。”
陈凝雪握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
傅传龙!
那个一直追求她、被她拒绝多次的男人,居然用这种手段!
“我要报警!”陈明道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