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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开幕那天,陈森依然没有留在现场。他在开幕前确认了灯光角度和最后几处展签的位置,沿着展线走了一遍,确认所有照片已经挂好,然后推门出去,沿着展厅外的街道走了一段。等他回来的时候,展厅里的观众已经比刚开门时多了几倍,还有人站在那几张调整过位置的补充照片前面,看起来停留的时间比预期的要长。
当天傍晚,他收到了程未发来的消息,说第三站开幕当天的数据比前两站都高,尤其是在那几张被调整过位置的补充素材前面,观众停留时间的增幅超过了预期。程未在消息末尾说了一句:“如果后续还有类似规模的巡展,可以沿用这一版调整后的展品顺序,说明微调确实起到了优化作用。”陈森看完那行字回了一个“好”字。
隔了一天,赵姐打来电话,说三站巡展的展品运输已经全部完成,场地方反馈整体流程顺利,运输设备无需返修调整。她问陈森是否需要把三站的反馈数据合并整理一份,以便后续参考。陈森靠在窗边:“可以先整理出来。暂时没有急用,但可以放着。”赵姐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进度要求。
当天下午,程未又发来一条消息。他说平台内容的完整回顾已经上线,数据还在累积,但初步反馈已经出来了,阅读量在持续增长。他问陈森是否有意愿在此基础上继续深化合作,比如做一期更系统的专题访谈,或者将手艺记录计划延伸为长期更新的内容系列。陈森没有立刻回复,先打开系统看了一眼手艺记录计划的总体进度,确认现有素材在数量上能够支撑一个连续的更新节奏,然后回了一句:“可以继续深化。但先等巡展的完整反馈数据出来再定具体方向。”
当天傍晚,何念从吧台后面走出来,把一杯水放在他手边,隔着桌子的距离问了一句:“三站巡展结束了,数据也在陆续整理中,手艺记录计划的下一阶段,系统那边有新提示吗?”陈森靠在椅背上:“还没有。系统只显示巡展三站的数据正在合并归档,暂时没有新的任务提示。”
何念没有再问,转身回了吧台后面,在窗台边沿站了一会儿。窗外的运河正在暮色中变窄,水面倒映着对岸的路灯,像是三站巡展的数据正在后台沿着各自的线路向主节点收拢,沿途的接口都已对接完成,不再需要额外调整。
巡展数据合并归档后的第三天,系统在任务面板底部更新了一条新提示,和之前一样,没有弹窗,只有一行灰色状态文字,安静地出现在列表末尾。
“任务生成:手艺记录计划·成果转化。拍摄方向:无新增拍摄需求。任务内容:基于已完成的三阶段素材、巡展数据及品牌资料包,生成可复制、可授权、可迭代的合作方案框架,包括但不限于出版、授权、展陈及内容联合开发。评估标准:系统将根据方案框架的完整度、市场适配性及可执行度综合评定。”
陈森看完那行字,在备注栏里填了一行:“方案框架:出版、授权、展陈、联合开发。优先级:待巡展反馈数据完成统计后,结合结果进行排序。”然后关掉界面,没有深入。
隔了一天,程未来了一趟。他推门进来后在吧台边坐下,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桌面上,屏幕朝陈森的方向转了过去,上面是一份简短的提案初稿——“手艺记录计划·出版物方向建议”。陈森没急着看屏幕:“怎么带电脑来了?”程未说:“出版社那边正式谈了一次,现在不是问你要不要出,是问你想怎么做。他们不限定形式,也不要求按他们的方向来。你确定怎么呈现,他们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