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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甘孜州纪委那边我帮你搭个线。你直接把材料递过去。”
当天傍晚,陈森开车回了下马龙村。小树一路上翻着相机里的照片,反复看那几张白杨林的。快进村时,他忽然开口。
“陈叔,我拍得最好的那张,是不是应该给大爷一张?”
“哪张?”
“白杨林那张。我想洗出来送给贡布大爷。他天天在湖边,可能没见过白杨林。”
陈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回康定我帮你洗。”
系统弹了提示:“秦小树公益意识初步显现。额外奖励:秦小树培训计划进度提升10%。建议:安排其参与后续公益项目影像记录工作。”
晚上到村里,泽旺迎上来。“陈先生,县里来电话了。说李局长明天要来下马龙村看学校。”
“新来的那个女局长?”
“对。她说要当面跟你谈下一步合作。”
陈森点了点头。“行。我明天不走。”
第二天上午,李局长到了。四十来岁,短发,穿一件深色冲锋衣,脚上是一双旧登山鞋。下车先绕着学校走了一圈,进教室看了课桌,又去看了围墙和操场。
“陈先生,学校建得好。”她走回来,伸出手,“李雪梅。之前一直想找你,但你跑得太快了,追不上。”
陈森跟她握了握手。“李局长追我干什么?”
“追你花钱。”李雪梅笑了一下,但很快收了笑,“甘孜州的教育底子薄。你盖一所学校,比我们打十份报告都管用。我想跟你签个长期合作协议。你出钱盖学校,我出政策配套。你修到哪儿,我的师资和编制跟到哪儿。”
陈森想了想。“行。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协议里加一条——所有项目资金流向公开,教育局监管,我这边随时可查。谁也不许在中间截一道。”
李雪梅看着他,点了点头。“这条我同意。孙德明的事不能再出第二次。”
两人握了手。系统弹了提示:“甘孜州教育局长期合作协议已初步达成。额外奖励:晨曦基金会甘孜州项目审批绿色通道已开启。”
陈森送走李雪梅,站在学校门口。小树从教室里跑出来,手里攥着相机。“陈叔,贡布大爷的照片洗好了。”
“寄出去了?”
“寄了。快递说三天到。”
陈森拍了拍他的脑袋。“走。收拾东西,明天回上海。王建业该收拾了。”
飞机落地虹桥,陈森开了手机。
赵姐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王建业昨天从品牌方辞职了。手续办得很快,像是提前准备好的。”“他订了明天飞昆明的机票。”“周律师已经把材料递到上海市监局和甘孜州纪委。两边都受理了。”
陈森看完,给小树拦了辆出租车。“你先去赵姐那儿,把甘孜的照片导出来归档。我下午办完事去找你。”
小树点头上了车。陈森拖着行李箱往外走,何念在出口等着,靠在车边上嗑瓜子。
“你这趟去了多久?”何念帮他拉开车门。
“十天。”
“十天跑了三个省。你当你是快递呢。”
陈森把箱子塞进后备箱,上了副驾驶。“王建业要跑。明天飞昆明。”
何念发动车子,表情没变。“所以你要赶在他跑之前动手。”
“对。沈万山那边有个消息,说王建业最近在转移资产。他老婆名下那套房子挂到了中介,准备低价出手。急着变现的人,手里肯定还有别的事。”
“你打算怎么弄?”
“先去找林薇薇。她助理盯着王建业,应该有新料。”
下午两点,陈森在静安区一家咖啡馆见了林薇薇。她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缩在角落的卡座里,看见陈森来了才把口罩摘下来。
“王建业这两天跟疯了一样。我助理跟了他三天,拍到他去了两次银行,还跟一个姓周的见了面。那个姓周的,就是甘孜那个冒充教育局督导的周平的哥哥。周平被抓之后,他哥在外面到处找人捞人。”
“有照片吗?”
林薇薇把手机推过来。照片上是王建业和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站在一家茶楼门口说话,男人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表情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