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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看他:“你确定?”
张磊说:“我被这套东西收割过很多次,现在轮到我给它做用户体验测试。”
苏晓提醒:“别冲动,所有对话留存,不要付款,不要上传真实资料。”
张磊敬礼:“明白。民间诱捕,不越边界。”
他重新打开客服窗口,装成一个担心母亲、孩子和家庭数据安全的中年用户。这个角色离他本人不算远,只是把“母亲”换成林桂兰,把“孩子”换成林安安,把“家庭数据”换成他那本乱七八糟的账本。
客服很快热情起来。
对方说,他们有公益名额,可以先做基础评估,只需上传家庭成员基本情况和部分健康、学习、资产信息。张磊问不上传资产行不行,对方回答:资产不是为了评估财富,而是为了判断风险承受能力。
张磊打字:我家没什么资产,只有一家小店。
客服立刻回:个体经营者更需要家庭安全评估,避免经营风险传导给老人和孩子。
张磊看着屏幕,牙都痒了:“它还真会顺杆爬。”
林凡说:“继续问。”
张磊问:你们和林桂兰老师是什么合作?
客服发来一段话:林老师长期倡导“先停一下,找人一起看”,我们正是这一理念的数字化延伸。
林桂兰看完,气得笑出声:“它延伸到我头上了。”
张磊又问:能不能先视频见一下专家?
客服说:专家名额紧张,可先支付 199 元建档费锁定公益席位。
林凡把这句截下来:“关键证据。”
苏晓说:“再问退款和数据删除。”
张磊问了。客服沉默了十几秒,回复:建档后系统自动生成家庭安全图谱,数据将用于持续保护,不建议删除,以免影响长期服务。
活动室里安静下来。
这句话太熟悉了。
过去系统说,不建议关闭,以免影响体验;不建议退出,以免影响服务;不建议删除,以免影响保护。每一句都把人的权利说成对自己不利,把平台的索取说成替你着想。
林凡低声说:“换皮确认。”
张磊把截图保存,脸上那点嬉皮笑脸收得很干净。
“下一步呢?”他问。
林桂兰把袖子往上一卷:“钓它。”
张磊看着她:“林老师,你现在这个气质很反诈主角。”
林桂兰说:“少废话。它不是打我名义吗?那就让它见见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