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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三、光头等人也轮番向张强他们敬酒,说着“以后多关照”之类的客气话。
张强等人来者不拒,酒到杯干,很快就和众人打成了一片。
酒酣耳热之际,话题也渐渐放开。
从滨城码头的趣事,说到漠河冬天的严寒;从跟对岸老毛子做生意的惊险,说到未来买卖的打算。
虽然王野没有明说维克多“礼物”和化肥化工原料的事,但张强他们的到来,以及王野言语间对未来的重视,让在座的老人都隐隐感觉到,公司可能要有大动作了。
“王哥,”
韩三借着敬酒的机会,凑到王野身边,低声说,“强子他们来了,咱们人手一下子宽裕多了。”
“是不是……该把江边那几个废弃的码头和仓库,再仔细摸摸?”
“万一以后量大了,现在的场地可能不够用,也得有个备用的地方。”
王野点点头:“这事儿你带着强子他们去办。”
“记住,要悄悄的,别张扬。”
“特别是靠近江边的地形、水流、对面的情况,都要摸清楚。”
“强子,猛子,你俩身手好,跟着三儿,多留神。”
“明白,王哥!”
张强和刘猛立刻应下。
“光头,刚子,”
王野又转向他们,“仓库里的货,还有那些机器,都给我看紧了,白天晚上都不能离人。”
“特别是晚上,多安排几个兄弟值班。”
“大江,小海,你俩跟着学,多长点心眼。”
“是,王哥!”
众人纷纷领命。
这顿接风宴,一直喝到深夜。地上扔满了空酒瓶和烟头,每个人都喝得面红耳赤,但精神头都很足。
张强四人更是彻底融入了这个团体,和韩三、光头等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宿醉的众人才陆陆续续爬起来。
韩三指挥着几个兄弟打扫“战场”,王野则揉着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走进了充当办公室的屋子。
冷水洗了把脸,精神稍微清醒了些。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滨城的长途。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是陈兴沉稳的声音:“喂?”
“三哥,我,王野。”
“嗯,听出来了。”
“昨天那四个小子到了?”
陈兴问。
“到了,昨晚到的,接风洗尘,都安排好了。”
王野汇报,“张强、刘猛、李海、小斌,都过来了,人齐了,咱们这边一下子硬实不少。”
“好,都是能顶事的兄弟,来了就好。”
陈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那边情况怎么样?跟老毛子的买卖,还顺当?”
“前两次机器换货,都按规矩走完了,货清点过,没问题,人也还算守信用。”
王野接着把要发走货物的事情,告诉了陈兴。
陈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野心:“王野,你给我听好了!”
“之前的生意,太小打小闹了!”
“半个月几十吨?”
“那够干什么的?”
“我要的是每天几十吨!”
“天天往对岸发!”
“把这条线,做成咱们的黄金通道!”
王野握着电话的手微微用力,他能感觉到陈兴话语里那股灼热的野心,正在通过电话线传导过来。
每天几十吨……这规模,比现在大了何止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