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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围的障碍物也需要恢复。
行尸的冲击把很多障碍物推平了,废弃的车辆被挤到了一边,堆叠的轮胎散开了,钢管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李申带着周驰、赵越、老王,还有刘大勇和吴顺,花了整整两天,才把障碍物重新布置了个大概。
吴顺的脚伤还没好,李申交给他的是收集任务。
他负责把散落的材料收集起来,堆在一起。他一瘸一拐的,但动作不慢,做的也一丝不苟。
材料都按分类,整齐地码在一起。
“你挺细心的。”老王站在旁边,看着他。 吴顺抬起头,看了老王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以前......以前干装修的时候,工具都要分类。”他声音还是那种带着讨好式的谦卑:“习惯了。”
老王“嗯”了一声,转身去和刘大勇一起用牵引器移动那些废弃车辆,重新摆放位置。
中午的时候,几人也没返回植物园内,就在荒地上,将就吃着干粮。
“王叔。”刘大勇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亲近。
“叫王哥,你年纪又不小了。”老王喝着水。
“是是是,王哥。”刘大勇朝老王咧嘴笑了一下:“你们这......吃得真好。”
老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真的。”刘大勇继续说,像是在找话题:“比我们在外面吃的好多了。我们在外面,大部分时间都是一天吃一顿。只有领了外出任务的人,才能吃上两顿。饿得受不了,啃树皮、挖草根......如果逮到一只耗子都算过年......”
“在这里居然还有鸡蛋。我......我都快忘了鸡蛋是什么味道了。”
“嗯。”老王应了一声,继续啃馒头。
“早知道当俘虏这么好......”刘大勇接着话:“早知道......早就该来了。”
老王停了一下,他直起腰,看着刘大勇。
他的脸上全是汗和灰,眼神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近乎天真的庆幸。嘴角翘着,像刚刚找到了归宿的、流浪的狗。
“如果是真心来投奔......何必当俘虏。”
刘大勇的笑容僵了一下,想说什么。
“半夜翻墙进来杀人的,叫敌人。敲门求收留的,叫幸存者。你们选了前一条路,就别怪我们把你当俘虏。当了俘虏,就得低着头干活。这不是什么好事。”
刘大勇低下头,喝着碗里的水,不再说话。
吴顺从旁边走过,一瘸一拐的,推车里装着碎石和铁皮。他经过刘大勇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少说两句,快点吃,吃完就多干活。”
善后的工作差不多结束后,李申召集了主要的成员开战后总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