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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有太阳,风也不大,适合晾晒。老王把谷粒摊在晒场上,水泥地面,铺了塑料布,薄薄的一层。每隔一段时间就翻一次。
用木锨把底下的翻上来,上面的翻下去,确保每一粒都均匀晒到。
晚上不晒,晚上有露水,稻谷会吸潮。太阳落山之前把谷粒收起来,装进编织袋,搬到二号库里。第二天早上太阳出来了再拿出来摊开。
老王每天看天,看了五天。
五天里他叹了三次气。第二天下午有一片乌云从西边飘过来,他紧张了半个小时,让所有人放下手里的活,把谷粒收进袋子里搬进库。
结果乌云飘过去了,没下雨。他又让所有人搬出来重新摊开。
“种地就是看天吃饭。”他对旁边帮忙翻谷的林奕说:“天给你面子,你就丰收。天不给你面子,你就白干。”
林奕的伤好了很多,开始能够渐渐参与一些不那么重的活计。但他显得有心事的样子,最近都不怎么说话。
第五天下午,老王抓了一把谷粒,放在牙上咬了一下。嘎嘣脆响,又咬了一粒还是嘎嘣脆。
“水分够了。”他吩咐大家说:“可以入仓了。”
入仓那天,张薇薇拿着本子,一袋一袋地称重、记录。
每一袋过秤,报数字,她在本子上记下来。称完之后,粮袋码进二号库。和之前的玉米、小麦、土豆一样,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标签朝外。
水稻,三亩,亩产约六百斤,总产一千八百斤。脱壳后约一千三百斤大米。
补种小麦,两亩,亩产约五百斤,总产一千斤。脱粒后约八百五十斤面粉。
加上之前的库存,玉米一千八百斤、土豆三千斤、大豆五十斤、超市搜回来的存粮若干,植物园的粮食总储备足够目前四十六个人吃上大半年。
老王蹲在二号库门口,看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粮袋,脸上的皱纹笑开了花。他用手指摸了摸最上面一袋大米,编织袋的粗糙表面
“如果把植物园能开的地都开出来。”他算了一下:“再开三亩水稻、两亩玉米、一亩大豆,一年两季,总产量够六十个人吃一年。自循环没有问题。”
他停了一下。
“但如果要招更多的人,就需要在围墙外开地了。”
“围墙外开地?”李申问。
“对。”老王点头:“围墙内的空地有限,菜地、温室、鸡鸭棚、猪圈、兔棚、板房、食堂、车间、办公楼,能占的地方都占了。再开田,只能开到围墙外面去。”
“围墙外面不安全。”
“围墙外的地,土质更好,更平整,有些以前就是农田,收拾收拾就能种。不安全,有风险......这个也清楚。”
“所以,要么不开,要么在围墙外面再修一圈围墙,把田地围进去。”老王用竹竿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外圈围墙,围住新开的田地。内圈围墙,围住生活区。两圈之间是农田。”
“工程量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