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此宴之后,当是这道主之身离去之时了,不过至人之道,既可渺远,又可近人,所以作为至人的他,仍会留在此处。 “恩师?” 张衍听得众弟子呼唤,他回首过来,微微一笑,负袖而立。 “大道之逐,若无对手,又何以争锋?此实为幸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