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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也一样。

只有极少数克制得住动物本能的国家。

才能在激烈地基因博弈中走出去。

“希望这次能和大家好好较量一场。”

*

一周后。

临近晚上九点，算力中心的灯火通明。

辛锐和同伴们跑完最后一遍数据靠在椅背上，才惊觉后背早已湿透，辛锐双手离开键盘，又发现手指尖还残留着颤抖的酥麻。

他呼出鼻翼中沉浊气体，抬眼去追寻坐在他们对面的女生。相比起他们仿佛经历了厮杀的力竭和麻木，乔念坐在电脑前，神色松弛闲散，指尖慢条斯理地理着一团缠绕的数据线。

“sun。”辛锐缓缓开口了。

“唔。”女生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微微压下，遮住小半眉眼，只露出一截精致挺翘的下颌。几缕黑发从鸭舌帽边缘溜出来，贴在颈侧，随着手部动作轻轻晃动，肩背松弛垮着，整个人漫溢出几分随性慵懒。

“有话说。”

“……”好简单粗暴。

如果几天前辛锐一定会愤怒不已，又想要和对方吵起来。可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对对方的脾气无话可说，但是被对方的技术折服到头皮发麻。

之前他口口声声叫嚣亚裔女人不配在计算机领域当他们这帮子大老爷们的队长，也在一次次和乔念的对弈中败下阵来。

辛锐是个极其耿直的人。

他歧视女性。

又崇尚强者。

如果后者实力够强悍，也能够让他无视掉前面的条件。乔念就是目前来说强到能够让他忽略性别的存在。

于是就算他的热情贴上了女生的冷淡，他依旧可以不生气的和对方说话。

“我们练了好几次都是你一个人模拟成我们的对手，我们本身没怎么磨合合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