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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他问。

“公司。”

“吃饭了吗？”

“没。”

“我来接你。”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不用。”她下意识拒绝，话一出口又觉得太生硬，补了一句，“我想自己走走。”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o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那别走太远。”

她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出了公司大楼，晚风迎面吹来，带着点凉意。她没有走远，就在附近的河边慢慢走着。河两岸的灯光次第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她走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实在走不动了，才在河边的长椅上坐下来。

手机响，江昱珩又打来。

“还在走？”他问。

“没，坐下了。”

“定位发我。”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定位发过去。

江昱珩到的时候，她正缩在长椅上发呆。

“你都知道了？”声音有些哑。

“嗯。”

“乔瑞跟你说的？”

“我猜的。”他坐到她旁边，和她隔着一小段距离，目光落在河面上，“能让你在公司待到天黑，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