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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15日，北京，张煜的家。

刘艺菲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B超单，看着上面那个小小的胚胎。张煜坐在她旁边，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你说，这次是男孩还是女孩？”她想了想。“女孩。我想要个女孩。”张煜笑了。“已经有了星遥和冠礼，都是女孩。再一个是男孩也行。”她摇头。“不行。我要女孩。”张煜笑了。“那女孩。”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张煜，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张煜想了想。“都喜欢。只要是我们的孩子。”

若初跑过来，趴在沙发边。“妈妈，肚子里的小妹妹什么时候出来？”刘艺菲摸了摸他的头。“明年春天。桃花开的时候。”若初看着刘艺菲的肚子。“小妹妹，你快出来。哥哥带你去玩。”名臣也跑过来。“我也带你玩。”星遥和冠礼也围过来。“我们也带你玩。”四个脑袋凑在刘艺菲的肚子旁边，叽叽喳喳地喊着“小妹妹快出来”。

张煜看着他们，笑了。窗外，北京的秋天快要结束了，银杏叶落了一地，像铺了一层金。远处有鸽哨声，呜呜的，像风在唱歌。这一年又快过完了。他想起名臣在新疆篝火晚会上唱的歌——“老爸，老爸，我们去哪里呀？有我在就天不怕地不怕。”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坐在爸爸的自行车后座上，唱着跑调的歌。爸爸不在了，但他还在。

他也会变成爸爸，然后变成爷爷，变成老爷爷。有一天，他也会不在了。但他的孩子们会在。

他们会记得他，记得他带他们去骑马、去动物园、去游乐园。

记得他做的糖醋排骨，记得他讲的故事，记得他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2015年11月22日，小雪，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