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虽然战局一点一点地扳了过来,但还远远未到胜利之时,甚至和尚的评价依然是:没什么用。
卫渊也很清楚,此时距离终局还很遥远,双方总体战损才刚过两成,自己还没有遇到关键节点,也还未曾遇上女子真正的手段。要能在关键节点抵挡住垂钓威力,走上预定命运之外的结局,这一战才算破局。
在此相持阶段,卫渊便分出一点神念,与和尚聊起了道途选择。这也算是难得的机缘,听听他的见解,总归是有大好处的。
卫渊道:“大师,要不我们灵山吧。我成长之时,与灵山打过多次交道,总体来遭遇了许多莫名其妙的恶意,且当年的爱侣和一个孩子都被所谓佛子给杀了,孩子真灵还被度化进了灵山。虽然最终佛子被我锉骨扬灰,但心中总还有一口恶气未出。”
和尚问:“那你打算怎么出这口气?”
卫渊道:“当年是谁点化佛子的,又是谁把他送入这一世本界轮回,他转生后谁又当的他的引路人,在我看来,这些都是助纣为虐的帮凶,需要一个一个地拔出来灭了,方才咽得下心中这口气。”
和尚叹道:“你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卫渊呵呵一笑,道:“要是被人欺到头上,还要先讲通道理才去报复,那我修成这身伟力还有什么用?伟力在身,不就是想打谁就打谁,想杀谁就杀谁的吗?别向我动手的了,就是龇牙炸毛,都是取死之道!”
和尚缓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今日退让一步,便会是海阔天空……”
卫渊反问:“为何是我退,为何不是灵山退让?”
和尚被这一问给问住了,怔了一怔,方道:“这个问题实是……灵山怎么可以退让?千古以来……”
卫渊打断了他,道:“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还不是因为伟力不够强?”
“这就有些强词夺理了。伟力要强到哪里才是尽头呢?”和尚一声叹息。
卫渊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道:“我曾于苦海上看到一果位高悬,光照诸界,可与大日如来比肩。有度众生的宏愿,也配得上这等果位。只是那果位主人去哪里了?有如此成就和大功德,何以会沦到这等地步?”
和尚缓道:“想要清这一点,就得从度己和度人起。历来净土灵山,高僧大德层出不穷,但选择度己者众多,度人者寥寥无几,其实内中原因只有一个:证道太过艰难,能让一己解脱已是千难万难,何况度人?”
卫渊仍有不解之处:“何以我看到的,是度已流派对于度人颇多敌意。我的三界教义是要度世间,更是宛如道敌死仇一般。”
和尚不答反问:“众生可有高下之分?”
“没有,也有。”卫渊想了想方道。
“那众生数量可有意义?一万只蚂蚁与一头大象,可有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