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因果循环(2 / 2)

龙藏 烟雨江南 1085 字 2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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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在于站在何处去看。”

和尚继续问:“救一人而杀万人,与救万人而杀一人,可有分别?”

卫渊道:“此等悖论,并无一定答案,都是各有道理,取决于站在何处去理论。”

和尚终于点了点头,赞道:“能想到这一步,果然与众不同。其实度己度人,亦要看站在何处而论,更需要把众生放在秤上,好生衡量一番。”

卫渊这次看了他一眼,道:“这可不像是大德的话。”

和尚呵呵一笑,道:“有若洪水来时,满村老幼,只能救得十人。何人当救,何人不当救,就都是摆在面前的难关。真度人时,这些问题总要面对的。”

“那何以灵山诸佛,对你这一脉态度微妙?”

和尚这次沉默许久,道:“此事还要从很久之前起。那个时候,佛界是九大果位,也就是五方佛之外,还有四佛。那时贫僧收了一个弟子,在佛法一道上勇猛精进,故取法号广智。此后修行日久,他于金刚伏魔一道上格外有心得,斗战无有不胜,故得名广智殊胜。

但后来他下山历练,数百年后,再回山时,已经自号广智普渡殊胜,并且不知在哪里证了个罗汉位。”

卫渊心中一震,表面不动声色,依然听着。能拜在和尚座前,又得三段法号,这人按理成就应当远不止罗汉才是。

和尚叹道:“我那时也是深为震惊,遍查因果,却是一无所获,只得将他约束在山上,不许再下山,盼能渡过这场劫难。然而某天夜里,天降大雨,大道昏沉,我那时正与大敌争锋,没想到他就趁此时机,逃了出去。

此后不到千年,就是佛劫,一道佛陀果位终是被动摇,那位佛陀只能携宝土佛国前往灵山,归入灵山之内,还有望保住这道佛果。然而外敌势大,紧追不舍,那位佛陀只得切割了宝土上的凡人信众,推入混沌海,以断绝因果。

哪承想其中一块宝土,暗中成了广智的道场。他更是发下了宏愿,要拯救这方天地的众生。于是他用尽心力神通,好不容易才自混沌海中让宝土重升,众生得以拯救。

那佛陀众弟子见宝土未毁,都是大惊,先后来了几轮,有苦劝的,有晓以道理的,更有直接动手的。但最后都被广智挡了回去。这片宝土最终脱离了混沌海,得以保全。”

卫渊隐隐感觉到这个故事走向不对,于是问:“后来呢?”

和尚神色复杂,叹道:“后来么……佛敌强横,很快就找到了这方宝土。这一次广智就不是对手了,被佛敌斩灭,整块宝土都被天火焚毁。那些佛敌凭借宝土的因果,在佛陀回归灵山前追上了佛陀,一番大战后毁掉了佛果,灭杀了佛陀所有弟子。

随后佛敌大能出手,抹去了佛陀过去未来一切因果,从此世界只剩下八位佛陀。就连我,在那之后也记不得他的法号,只知道曾经有这么一位佛。

那些佛敌并没有彻底灭杀广智,还留了他一缕神魂,让他亲眼看着佛陀入灭,然后就将那道残魂放归天地,不知去向。”

卫渊听得心生寒意,问着问着,因果居然回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