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7章 天道震动(2 / 2)

龙藏 烟雨江南 1256 字 2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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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渊已经将阅读道书的速度提到了最大,每天都有新的心得体会。只是有一点阴影始终挥之不去,那就是那些诡异符文,正在不断繁衍。而现在卫渊只能观察,无法触摸,也就无力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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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清幽院,坐于山林深处。此时虽是冬时,但山间却有地气暖意升腾,云蒸霞蔚,林木霜叶未,只是转为赤红,如一片火红湖泊。

院之中,白开水正站屋顶,仰望星穹。

院中还有几个随侍的童子,看此情景,禁不住悄悄议论,不明白自家祖师为何突然喜爱夜观天象了。

冯寒舟自虚空中步出,面有忧色,道:“你也感觉到了吗?”

白开水缓道:“天道如此明显的震动,想要视而不见也很困难啊!”

冯寒舟蹙眉,道:“难道,有天外之物进来了?”

白开水凝重道:“也可能是灾劫引起的变化。祖巫与辽祖才战了十余年,远远没到分出胜负的时候。如果祖巫动用了什么前所未见的大手段,也有可能引起天道变化。”

冯寒舟叹道:“我也知道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并且天道变化,也不是我这点微未道行能看明白的。

但不知为何,自从参与了天外之战后,我总是时不时会有心惊肉跳的感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可我又看不到它们。”

白开水仰首望天,道:“我也是如此。所以时时观看天道运转,看看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

冯寒舟忽然道:“我们剑宫的路是不是走错了?”

“为何这么?”

“我们总一剑破万法,但此次经历了天外之战,看过那些天外手段,我才发现,所谓一剑破万法,是要大家在同一水准上才能这么。而若对方道行远远高过我们呢?我们剑修,在攀升境界道行上可没优势啊!

我现在觉得,无论剑形、剑意还是剑心,都是外在之形,而非内在之‘道’。只有张生那家伙接近了‘道’。”

白开水叹道:“很久之前,老师还活着的时候,我也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当时他的回答是:现在够用。”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在研究‘术用’,不去碰‘道’?我……我还以为你走入歧途,一直很不服气,也为你痛心。”

白开水苦笑了一下,道:“当年老师意外陨,你又才刚刚晋阶,还需要稳固。我持掌剑宫,只有一心研究术用才能快速提升战力。当年我和无量明光暗中切磋过一次,自那以后,其他仙宗才不再试探。此后几次大的风波中,我们剑宫才得以置身事外,安然度过。

如果没有能与书院、净土相匹敌的实力,我们哪有安生日子好过?我们毕竟不是太初宫……”

“等等!”冯寒舟面露思索,问道:“太初宫?这一代的太初宫确实是天下第一,但以前不是啊!现在想想,以前的太初宫实力不怎么样,甚至可以是孱弱!他们唯一的优势,就只是人多而已。但我为什么一想起太初宫,总是心生凛惧?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白开水沉吟不语,双眉越锁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