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世上,除了端木易那种绝顶高手能跟张老樵打得有来有回外,就算是浑三,也就能抵挡几招罢了。没想到,徐霞客在太极上,能跟张老樵对这么多手。
“再来。”徐霞客突然又两脚一分,重心下沉,双掌合抱如抱圆球,眼中精光一闪,左脚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主动抢入了对方三尺之内!
“还来?徐老道你疯了吧?看不出来我是让着你吗?”张老樵嘴上这么说,但袍袖一振,再次摆出了起手式。这一次,掌尖微微上挑,是提手上势,进可攻退可守。
两团浑圆的劲力在院子中央轰然相撞,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枯枝被那股无形的旋涡卷了起来,在两人周围疯狂打转,一个都落不下去。
浑三边看边学,两团人影变得越来越模糊,像是融进了风里,又像是化作了两张无边无际的网,互相罩、互相钻、互相引、互相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谁在攻谁在守,也看不出哪一掌是实哪一掌是虚。
直到枯枝嘭地散开,漫天飞洒。
两人已经各自退回了七步之外,拱手而立,面色如常,只有额角微微沁出的汗珠泄露了凶险。
“平手。”徐霞客道。
“对。平手,平手。”张老樵点着头。
“哇——”一声孩子的哭声,把徐霞客拉回到了现实,“你说你怎么就死了呢?我不就喂你点小豆豆嘛!”
小张捧着几只麻雀的尸体,哭得特别伤心。
“这万事万物固有一死,你小孩子也别太伤心。”浑三走了过来,拿起一只死麻雀,“你喂的是什么,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