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方后来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明心首座吓了一跳。
方后来横眉立目,叫起来,“好个明性和尚,
竟然哄骗本官!差点害允儿姑娘全家抄斩!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来人,把他叫来,我要当面与他对质!”
明心首座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板子又打回北蝉寺?
明性这家伙,怎么又惹来事端?
还是说,......这方大人是来有意讹钱的?
“阿弥陀佛,方大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没误会!”方后来脸色十分不好看,用力一挥手,
“允儿姑娘,前几日得了消息。
大邑有人放话,高价收购玉珏,是献给大邑皇陛下治病用。
所以特意向我买了。
想着献给大邑皇陛下,讨个退婚的封赏。
我虽然给她了,但与首座一样,还是不大信玉珏能治病的。
可昨日遇着明台与明性,他们又开口跟我提,要买玉珏,
他们还说,大邑都太医院会诊了,说只有玉珏可治病。
我今日才特意带允儿姑娘来,请明心首座看看此事真假。”
明心首座听到这里,心里已经不平静了,
你们两个自傲,但明性与明台都是谨慎。
他们明明知道这是官印,还敢一直跟你提,非买下玉珏?
只怕此事大有蹊跷。
“大人息怒,你们稍坐片刻,我亲自去寻他们两个来!”明心说的很诚恳,也很愤怒。
丫的,明心若是要去与他们两个统一了口径,我可还怎么与你编下去!
“不敢劳动首座!我自己去!”方后来一把拉住他的手,作势要走!
明心首座怕他耍幺蛾子,反手又将他拉住,
“大人息怒,还是让他们自己来解释!”
明心唤外面的和尚,“来人,去唤他二人速来此处!”
不多时,一个和尚领着明台与明性匆匆赶来。
一进门,就看见祁允儿在抹眼泪,方后来坐在一旁,好言安慰。
两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明心首座,弹指轻挑,
啪嗒,木匣子翻开,
一枚通体白润透亮的玉珏,展露出来。
明台与明性见了玉珏,立刻双手合十,脸色瞬间沉下去。
明心首座这时,还能不明白么?方后来果然没说谎,要买玉珏的事.......明台与明性一直没放弃!
“说说,怎么回事?”明心指着玉珏,冷笑道,“为何要跟方大人说,这玉珏可以治陛下的头疾?”
方后来也是怒气冲冲,“首座说,这玉珏根本治不好邑皇陛下的病!”
明台明性对视一眼,无可奈何,“方大人,祁姑娘,你们将玉珏卖给我们即可。
能不能治病,我们自有分寸!”
祁允儿带着哭腔,“我不要银钱。我想用这玉珏向陛下换一个奖赏,将镇北侯府与我的婚事退了。
我原谅还打算,自己亲手将玉珏送进皇庭。
若是这玉珏不能治病,我可就惹了大祸。
你们与我哥哥相熟,可千万不能害我!”
方后来赶紧又去安慰几声。
明心首座冷冷看她,女子果然沉不住气,这就惶恐了?又想起你哥哥了?刚刚不是还要撇开祁作翎么!
明性禅师看祁允儿一副被吓着的样子,慌忙解释,“祁姑娘,我可没说说,要让姑娘自己送去大邑皇庭呀。
姑娘还是将玉珏卖给我吧。
你自己去皇庭献上玉珏,只怕路上耽搁了时间,还未必有机会直入皇宫。
白白浪费大好时机!”
祁允儿怎会真的去?
只是,祁家处境两边都如履薄冰,和尚未必能理解。
玉珏这么大功劳,又岂是钱能买到的!
她大大方方卖给北蝉寺,只会引大邑有心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