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其生恨欲其死,王银钏的感情一向来得浓烈。
能够被称作是神药,并且引得宫尚角和宫远徵两个如此动容,绝非凡品。
再加之宫远徵年纪尚小,天赋惊人却也离不开背后艰辛的付出,这样一个聪明还勤奋的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远徵弟弟,你果真不愧是医药天才。”
“都说这出云重莲稀少罕见,长于雪原高山,能够将其培育实属不易。”
“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成就,这天下顶顶厉害的要是,肯定得有你的名字。”
不了解出云重莲,那就夸人,一连串的夸赞直白且热烈。
宫远徵听的耳朵发红,心里面的小骄傲像是充气一样的升起。
抿着嘴,想压下翘起的嘴角,却根本控制不住,连带着脸颊都微微发烫。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么直白的当面夸他呢。
正是喜欢听好话的年纪,下巴抬得高高的,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宫远徵的开心。
“先前培育的三株出云重莲已经长成,我们三个一人一朵!”
宫远徵的双眼亮晶晶,就像是小孩子将自己最喜欢的糖果分享。
可出云重莲不是糖果,而是为人争抢追捧的神药。
少年人的赤忱总是坦荡而赤忱,烫的人心神一颤,继而涌上无尽的柔软与动容。
这么大方?
王银钏当下第一反应就是:我真没有白疼你啊!
两年来,王银钏是真把宫远徵当做是自己的亲弟弟,原来这个弟弟,也是真的把她当姐姐。
感动极了,王银钏当即就是站了起来,一边一个的把人揽住,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远徵弟弟,哥哥姐姐一辈子都是你的哥哥姐姐!”
口号响亮离奇惊人,被一手一个的两兄弟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我们是一家人。”宫尚角肯定道,也是对着宫远徵的眼睛说的。
面对宫尚角这个哥哥,宫远徵的情绪一向丰沛。
眼泪花子一下子涌现,在眼眶里面氤氲住,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
想着自己长大了,不能像是以前还是个孩子那样的哭泣。
宫远徵愣是将泪意给忍住,嘴唇颤抖着,连鼻尖都憋出来了点红,看上去多了几分的可怜。
王银钏低头一看,想哭就哭吧,都是自己人,也没有人会因为泪水去嘲笑宫远徵。
轻柔的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想哭就哭吧,我们都在。”
这时候的允许比劝解来得更加动容,眼睛一眨眼泪就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滴答一下就往下滑。
感受到面上的一道热意,宫远徵赶忙抬起袖子,掩面拭泪。
他已经长大了。
给出一个缓解过度的空间,王银钏和宫尚角都是在一旁陪伴着。
阳光将三人的剪影映在了地面上,有种一家三口的和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