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坐下,宫远徵面上的喜色不改。
惯常带着几分冷峭的少年脸庞,刺耳眉眼舒展,唇角不自觉的向上翘着,一改先前宫门小毒娃的模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喜气。
整个人就像是吸饱了阳光,正蓬勃生长的小树苗。
“哥哥姐姐,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宫远徵满脸都写着:你们猜,你们快猜。
什么好消息?能让宫远徵这傲娇小孩这么开心?
王银钏瞧着有趣,脑子里面努力思考,能让宫远徵这么开心到喜形于色的事情……大概就是和药草相关。
但更多的,她找不到苗头。
摇摇头,没头绪也要给面子猜一猜,做出苦思冥想状,试探着问:“你研制出了新的药方子?”
“不对!”宫远徵依旧是亮着一双眼睛。
因着王银钏猜错,压力给到了宫尚角。
一样的思路,不一样的答案。
“培育出了新的药种?”
宫远徵想要点头,又觉得要把悬念给留下来,强忍着点头的念头,矜持的颔首,表现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
模样小骄傲,王银钏强忍住笑意,“远徵弟弟,你就告诉我们吧,我和郎君着实是猜不到呢。”
听到这样明显宠溺的软话,极大的满足了宫远徵的心理。
不再故作很迷,声音里面都带着骄傲,清晰的宣布:
“我培育出了出云重莲的幼种!”
出云重莲。
这是在江湖人心中不啻于一座金山的存在,生于极北苦寒的雪山之巅,吸收日月精华蕴养冰雪灵韵。
活死人肉白骨,因着生长条件苛刻至极,世间现存的活株屈指可数。
人工培育更是遥不可及的天堑,难度非常,前些年宫尚角从雪山带回莲种给宫远徵,对于能否成功,两人都不敢打包票。
对此消息感触最深的,还是宫尚角。
想说什么,却一时未能成言。
兄弟两个来往,情绪一贯不是强烈,沉默当中带着郑重的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
目光深深地看进宫远徵的眼底,里面的肯定毋庸置疑。
“远徵,你做的很好。”
另一边的王银钏,对于出云重莲的感触的确是不如宫家兄弟那样的深刻。
因为无论是在世家府库之中,还是皇宫大内当中,各类神药秘方层出不穷,也不乏被供起来的珍贵药材。
朝堂后宅的斗争,有时候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就能朝着人的性命去。
不管地位有多高,命就只有一条。
各个贵人,无论是傲气的还是和善的,为了自己,多少都要备着一份保命符,无论是大夫还是神药。
范围并不局限,单是王银钏自小接触到的就有不少。
对于出云重莲的感触还不是那么的强烈,但这完全不妨碍她金复全力夸夸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