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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都是在忙于公务,上朝、商讨国家大事,马寻都有那么点心神俱疲的感觉了。
他确实时常一言不发,但是不代表他就是两眼空空、脑袋也空空。
许多事情他都听进去了,也会在脑子里不断的去思索那些事情。
这就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置身事外。
好在今天的工作算是结束了,总算是可以歇一歇了。
朱元璋甩着膀子到了坤宁宫,“妹子,晚上吃什么啊?饿的厉害!”
马秀英当做没听见,孙子和侄儿都是还没进屋就开始嚷。丈夫、儿子也是这个德行,还没进屋就说饿。包括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也是一样,大老远的就听到他扯着嗓子在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中气足、声音浑厚。
“今天得有菌子、得有粥,我要吃清淡点!”朱雄英的操作没让人失望,一个劲的往屋里跑,“奶奶,先给我弄碗汤,天开始热了!”
马秀英依然是当做没听见,家里人想要吃什么,她自然是安排,会重视个人的口味等等。
但是得提前说,而现在则是她准备了什么吃什么。
谁要是临到吃饭的时候开始挑三拣四,直接出去吃,缺不了那人想要吃的。
毫无帝王威仪的朱元璋一进屋,立刻端了起来,“弟妹也在啊。正好给你说一声,驴儿和侄媳妇也该回来了,在老家练了半年兵,该回来履职了。”
“那是你老家,是标儿和雄英的老家,可不是驴儿老家。”马秀英颇为头疼的纠正,“老家老家,我老家迟早给你祖孙三人给弄混!”
朱元璋嘿嘿一笑,朱标和朱雄英则是低调不说话。
凤阳也好、宿州也罢,都是老家,有些时候没必要分的那么清楚。
听说儿子和儿媳要回家,刘姝宁自然非常开心,“多谢姐夫。”
马寻关心的重点不一样,“什么时候动身?不会是传旨的人还没动身吧?”
“离的近,也就是这一两天的时间,也不急。”朱元璋不太高兴,“驴儿现在是朝廷栋梁,你老是指望他承欢膝下做什么?”
马秀英没反驳,她不认为驴儿承欢膝下与为朝廷效力是矛盾的事情,驴儿能兼顾的很好。
但是马寻这人多疑,他觉得朱元璋有其他小算盘,“我这几天还住宫里?要是驴儿一个人很快就回来了,这不是还有妙清么。”
“大热天的,早上能赶路,临近傍晚能走断,不用催。”朱元璋算是说出来心里话,“先在宫里住住,陪你姐说说话,找你商量些事情也方便。”
马秀英也开口了,“鱼儿前几天就动身了,估计得比驴儿先到家。”
朱雄英坏笑着说道,“舅爷爷,表姑和表姑父”
“你是太孙,我不好动手。”马寻立刻放下筷子了,“我手里有你爷爷、你奶奶给的戒尺,你二叔他们没少挨打。”
不管是不是“打王鞭’,反正这事情是糊涂账,马寻非要这么理解的话,朱元璋和马秀英也不会反对。毕竞当初那戒尺就是用来教训朱模、朱守谦这些皇子龙孙的,只不过马寻平常只是拿在手里吓唬人居多。
“儿子和闺女就是不一样哈!”朱元璋也打趣说道,“驴儿娶媳妇的时候,你那叫一个高兴。现在闺女要嫁人了,你脾气倒是大了。”
那能一样吗?
驴儿那是猪拱白菜,而鱼儿这边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花,结果被瞿陶那小子连花带盆的都要带走,我能高兴起来才是怪事。
但是没办法,瞿陶是马寻选的女婿,心里头不得劲是真,但是也不会真的对瞿陶发脾气。
孩子们长大了,男孩需要娶妻,女孩需要嫁人。
玩笑之后,马秀英问道,“今天上朝就是考察关洛之事,估计这几天迁都之事的议论就要多了。”朱元璋非常认可,“不要说今后了,先前小弟他们去关洛的时候,许多人就在说这事情。迁都之事早就在面上,开国之初就在提。”
自从第一次北伐将元朝赶出中原,迁都的事情就在不断被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