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十拱手,“白叔放心!”
话毕,刀十带队,走下了城墙。
白唐看着他们混入逃命百姓人群的身影,挥了挥手。
下一刻,东南部一处城墙塌了。
为了免受乱兵欺辱,无数人在那里逃了出去。
白唐只是象征性地派人拦了一下他们。
他们逃去了最富庶的江南......
白唐看着他们,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他知道,他们要宣扬白唐的恶名。
他们将吓到整个江南的读书人们。
读书人们会写无数文章辱骂白唐。
但与此同时,江南的读书人们也不会让自己与家族乡亲,置身如此险境。
......
......
清晨。
今日的大梁城又暖了一些。
春回大地了。
闻‘鸡’起舞的杨知曦殿下,早早地就去上班了。
今日云鹊当值护佑杨知曦,所以也不在离王府中。
江上寒吃过了杨知曦给准备的早饭后,便推开了花房的门。
江上寒走到了花房的后面。
墙角,蹲着一个身穿绿裳白袜的小姑娘。
江上寒看着安岚笑问:“你可真是调皮啊。”
安岚抬头,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好像哭过,她看着江上寒,恶狠狠地说道,“可是安岚有收获!”
江上寒闻言,迫不及待道:“封印?”
“破了一部分!”
安岚声音骄傲,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安岚二品上境了!”
江上寒有些疑惑道,“那你哭什么?”
“安岚...安岚......”说着,安岚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可是安岚发现自己没有感悟到任何能力,尊将!安岚以后的超凡玄域可能就是这种挂在墙壁上的无用技能了......”
江上寒摇头一笑,安慰道,“昨夜云鹊都没有发现你,这还无用?”
“可是尊将你不还是发现了?”
“那是我太强了。”
“嗯......确实强。”
说着,安岚抬头看着江上寒的眼睛,“尊将,您跟大靖先祖皇帝很熟吗?”
江上寒一怔,“完全不熟啊。”
“那你昨夜为何总是让离王殿下她叫你父皇?”安岚好奇地问。
“咳咳,”江上寒笑了笑道,“这是一种嗯......打情骂俏的方式。”
“哦......”安岚眼睛转了转,又问道,“那,那安岚以后嫁到府中,也需要这样跟你打情骂俏吗?”
江上寒:“......”
“只要冷千里听不见,我们自然可以。”
安岚:“那若是被我母亲听到,没有影响吧?”
江上寒哈哈大笑,“我们两个的事,怎么会被令堂听到呢?”
“万一呢?”
“那......那......我倒是不介意。”
安岚对着江上寒笑了笑,“尊将,其实我娘亲还很年轻。”
江上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所以?”
安岚伸出手指,认真地数着,“她才活了三十多年......就跟离王殿下差不多的年纪,但是活的却没有离王殿下开心呢。”
“父亲常年在外,没事儿还总去青楼,娘亲这些年过得其实很孤独。”
“等以后冷安宁与安岚嫁了人,娘亲或许会更孤独吧,安岚真的好希望她能一直陪着安岚啊......”
江上寒看着安岚,一脸疑惑。
你不是要我顺便把她也接到府里后宅吧?
“要不......”江上寒试探着问道,“咱们婚事推迟?”
“那不行!”
“那......”
“算了算了,尊将不用管安岚,安岚只是有些多愁善感罢了。”
安岚摸了摸眼睛,又行了一礼道,“尊将,若是没有旁的事,安岚就先回麒麟院帮锦瑟院长去啦。”
江上寒点了点头,“去吧,今日,不禁飞。”
“好!”
安岚转身刚要走,江上寒再次突然叫住她。
“安岚。”
安岚回眸,“怎么了尊将?”
“你昨夜解开封印,那本书有没有变化?”
安岚摇了摇头:“暂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