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冬至宴上遇呼延(2 / 2)

北宋大药商 杏得 2392 字 14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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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台最如日中天的时候。上有吕夷简、曹利用这样的朝廷重臣,中有“玉清昭应宫”这样的官方信仰,下有市井暗庄,勾栏、赌坊、茶楼近百处,几乎遍布各路各州。

这几十年来,刘娥在明,控制朝堂,杨嫦在暗,掌控‘玄台’。在赵祗认祖归宗之前,两人一直配合得很好。

可是这两年,玄台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重臣接连垮台,玉清昭应宫也被烧了,如今地方上的暗庄……

刘娥如今想着要解散玄台,杨嫦当然不会同意。

“姐姐,您轻飘飘一句‘解散玄台’,哪是那么容易的?这么多人怎么安置?他们之前做的事情会不会被追责?这些人帮咱们卖了一辈子的命,总不能卸磨杀驴吧。”

刘娥倒也不着急,拍了拍身上的灰:“那就再等等。”

杨嫦还想点什么,见皇帝过来,坐上主位,便也住嘴了。

冬至宴开始。

文武百官全部穿全套朝服,绛袍、方心曲领、梁冠,在大庆殿向皇帝拜贺,这叫贺冬。

勋贵、宗室、宰执全部到场,行礼,三呼万岁。

刘娥下令赐宴,与百官共享。

冬至宴上,多了好多土豆、红薯和玉米,以贺立朝以来最大的丰收。

卢生最近春风得意,当然也在这次冬日宴的受邀之列。

他刚坐到几案前,却有两人找了过来。

两个汉子身长八尺,身材魁梧,脸上、身上很多纹身,一脸不屑的表情,指着卢生问道:“你就是卢生?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就是,比大哥是差了一些。”

二人一唱一和:“比二弟你差得就更远了。”

卢生皱了皱眉,观二人的朝服,也都是武将,看着是有点面善,确实从未见过:“你们两个谁呀?”

“嘿,你子,大舅哥,二舅哥你都不知道?”

“你们是?呼延……”

“我是呼延守信。”

“我是呼延守用。”

这两个名字,卢生经常听,却一直没见过真人。

卢生是常去呼延府上的。这几个月他经常去看望呼延静婉,谈谈情,爱。只是这些肉麻的事情,卢生也不敢声张,尽量躲着点人,谁都没告诉。(连读者都瞒着。)

卢生赶忙站起身来,对二人拱拱手:“原来是两位兄长啊?失礼了,失礼了。

“你别搞这些客套词!我们兄弟不在呼延军中任职,被朝廷派往了北方边关,一直没回来过,你没见过倒也正常。”

“对对,听你想娶我妹?我俩就过来看看。一看之下吧,确实一般,太瘦了。”

卢生只能陪笑:“嘿嘿,那我尽量多吃点,尽量长得让你们满意一些。”

呼延守信,哈哈一笑:“你这子,别在这假客套了,走,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卢生被呼延兄弟拉到一处墙边,这里坐着的都是年轻人。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些勋贵子弟,你也去巴结巴结,日后肯定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

那几个年轻人也很热情:“呦,呼延兄,这是谁呀?”

“卢生,你听过吧?京城财主,最近在京城可是闹出了不动静,我准妹夫。”

“哦?原来你就是卢生。幸会!幸会!”

呼延守信挨个给卢生介绍:“这位是开国名将,王审琦之孙:王克臣。”

“这位是潘美之孙:潘承规。”

“这位是韩重赟之孙:韩允升。“

卢生一听,便不敢怠慢了。这几位的长辈,那可都是大宋的开国名将,当初参与了陈桥兵变,陪着太祖皇帝平定了天下。

本来这样的功绩,要是放在别的朝代,早就“狡兔死、走狗烹”了。

但宋太祖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来了个“杯酒释兵权”,把他们的兵权都收了,替他们儿孙守住了这荣华富贵。

而在这些年轻人的中间,还坐着一位贵公子,却是懒得正眼瞧卢生一眼。

呼延守信也就懒得介绍了,招呼卢生先坐了下来。

卢生好奇问道:“中间那位谁呀?”

“开国大将石守信认识吧?那就是他孙子,石元孙。”

“怎么他不太想搭理咱们呢?”

呼延守信解释道:“石家和我们呼延家不对付。”

“看出来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爷爷叫石守信,你叫呼延守信。”

呼延守信嘿嘿一笑:“我这名可是我爷爷起的。”

“对啊,你爷爷把孙子的名起成了‘石守信’的名。这不就是故意使坏吗?一看就知道你们两家不对付呀。”

呼延守信比出大拇指:“怪不得人家都你老奸巨猾。你这脑子就是好用。我爷爷给我起这名,就是故意恶心石守信。时候还经常带我去石家串门,经常当着面儿叫唤:‘守信,我的好孙子,过来爷爷瞧瞧。’气的石守信经常吐血。”

卢生哈哈一笑:“你爷爷做这事吧,还真是不厚道!”

大家笑之间,又开始倒酒、干杯。觥筹交错,只有石元孙坐在正中间,一直没有好脸。

呼延守信喝了两杯,便走到石元孙面前,把酒杯抬了起来:“哟,石兄,自从前两天斗鸡输了,就没见过你好脸色呀,怎么着?不服气?“

“我当然不服气!你们耍赖赢的,还好意思!”

呼延守用在旁一听,就不高兴了,把桌子一拍:“嘿!姓石的!你谁耍赖?”

“还不承认?我把死鸡拿给人验过,是羽毛之上沾了草乌的味道。你们是不是用草乌粉涂了鸡冠子?怪不得你们那几只鸡如此狂暴,负伤都不肯退,定是用了此法。”

草乌的毒性具有强心兴奋的作用,古人常用此法,将草乌粉涂在鸡冠上,毒性渗透进血液里,鸡就会变得异常狂躁。

呼延兄弟突然有些慌张,二人只能低声嘀咕起来:“你不是万无一失吗?怎么被他发现了?”

“我怎么知道?没事,就一点气味,他没证据,咱俩死不认账就行!”

呼延守信嘿嘿一笑:“石元孙,你真是够孙子的,想冤枉我们!?你要是不服气,改天咱们约了再赌一场,开始之前,让你仔细验看,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作弊!要是再赢了你,你不仅得赔钱,还得给我们下跪道歉!”

“好啊,比就比!”

“那就明日!就去李鸡儿巷的那个赌坊。”

卢生听后就是一惊:“那地方不就在康养楼隔吗?那赌坊还能斗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