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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的灯光冷白，映在每个人的虚拟投影上，像一层薄霜。林悦退出了自己的训练模块，进度条停在63%，和十二分钟前一模一样。她没急着刷新重试，而是打开了公共频道的数据面板。视线扫过，三个人的任务完成度还在40%以下徘徊，聊天栏安静得像是被冻住了。

她点开第一个名字，是后排输出位的小周。对方正卡在一个移动集火任务里，连续五次失败后系统自动暂停了流程。林悦发去一条私信：“我看到你也卡了很久，是不是感觉练了也没变强？”

消息很快回了过来：“不是没变强，是根本看不出变了没有。练了一晚上，数据还是那样。”

林悦敲字的速度不快，但每个字都稳：“其实我也经常这样。上次基础闪避测试，我练到凌晨两点才过第一关。沈逸也没指望我们一天就能达标。”

她又联系了另外两人，问话几乎一样。回答也相似——累、看不到进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这个位置。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藏不住的疲惫。

林悦关掉私聊窗口，发起语音群组通话。几秒后，七个人的声音通道全部接通。

“我知道现在很难。”她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但我第一次连基础闪避都过不了，整整练了六个小时才达标。那时候还有人说，治疗位反应慢就是拖后腿。”

她顿了顿，听见耳机里有人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是突然变快的。每天加练半小时基本动作，有时候一点进步都没有。但某一天，突然就顺了。你们现在觉得难，是因为已经在往上走。平路谁都不会累。”

没人说话，但她能看到，几个人的任务界面重新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