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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喝过水,脸上的苍白渐渐退了些。煌明等他缓过这阵,便扶他离开礁石,先送回灵隐门。守门弟子认出煌明,赶紧迎上来接人,又叫人去传话,近处的客房很快腾了出来。
软垫刚铺好,云楚楚便进了门。她看见煌明,脸上的喜色还没展开,目光已落到他衣领下的伤布,随即又望向门外,问煌月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还在中土,陪着等候的人。这是猴爷的师父,玄奘。”煌明让开床边,“人都救出来了,只是还得分批接。我先把师父送回来,待会儿就折返。”
云楚楚向玄奘见礼,没有拦着追问,只将热水放到他伸手能拿到的位置,又请弟子留在外间照应。薛舞随后赶来,听完安排,便备车随煌明去海边,让他专心接人,自己照顾过来的伤者。
临出门,楚楚叫住煌明,幽怨地看着他的肩:“可别再添新伤。回来后,我要看。”
煌明应下。安顿好玄奘后,他依照商定的次序往返接人,薛舞带着弟子守在南海这一端照应。直到暮色落上海面,最后过阵的煌月也到了。确认众人无恙,煌明收好余下灵石,与大家一道返回灵隐门。
车停在客院外时,玄奘房里的灯还亮着。猴爷最先下车,到了门前却慢下来,抬手掀开帘子,看见师父靠在床头,才回身招呼几位师弟。八戒嘴上说着饿,进门后却先到床边看了一眼,确认师父气色平稳,才在旁边坐下。
小天从廊下跑来,险些撞到刚下车的煌月,赶紧停住。他抓住煌月袖口,往兄长身后看了看,又踮脚望向亮灯的屋子,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这些,就是你们去找的人?”
煌明点头,小天便笑了,手还攥着煌月的袖子,仿佛怕他转眼又走。煌月让他先松手,自己得把行李放下,他才赶紧接过最上面一个包袱,抱着往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