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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传来玄奘的声音,叫煌明也进去坐会儿。煌明跨过门槛,见悟净已经将热水递给敖烈,猴爷挨着师父坐着,一只手搭在床沿,听见脚步才抬头。
煌明将云楚楚、薛舞与小天介绍给几人,又把临图和针匣取出,放在玄奘身边的桌上。玄奘伸手接过,先看了一眼他的肩,问这几日是不是仍每日换药。
“伤口收着了,不碍事。”
话刚出口,门边的楚楚便看了过来。煌明只好补了一句,抬臂还疼,今晚会重新检查。猴爷听着,忽然往旁边挪了挪,叫他也坐,别从下车到现在就没停过。
煌明挨着床边坐下,肩背这才有了靠处。薛舞叫人送来饭食,玄奘让众人先吃,不必围着自己。八戒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热汤,长长吐出一口气,说这一趟走得他两条腿到现在还发软。
“那就少跑两步。”猴爷道。
“俺要是跑得动,还用你说?”八戒回他一句,手里的碗却端得稳稳的,没再急着添饭。
煌明听着他们说话,慢慢喝完半碗汤。玄奘将针匣放到临图旁,告诉他这几日先由自己带着悟净等人辨清各自的外印,不必每天守在屋里。真遇到拿不准的地方,大家再一同商量,谁也不贸然下针。
煌明应下,起身时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猴爷正把师父身后的软垫扶正,敖烈替八戒递过一块干净布巾,悟净则伸手接住了小天差点放歪的茶壶。
楚楚站在门外等他,见他出来,便指了指旁边的空屋。煌明没有再往别处走,跟着她过去,坐下解开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