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
崖顶剩下的匪徒见势不妙,发一声喊,四散奔逃。
“除恶务尽。”殷牧野声音冰冷,长剑再起。他与三名攻坚队员如虎入羊群,剑光闪烁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几个试图负隅顽抗的匪徒没撑过两招便被斩杀,余下的更是魂飞魄散,慌不择路地四散逃窜。最终只有寥寥三四人,逃入山林之中。
殷牧野没有追击,他扫视崖顶,确认没有危险后,带着攻坚队和一名活口从崖顶下来。“大人,崖顶匪徒已肃清,跑了四个,抓了一名活口,余者皆毙。”
“嗯。”端木烬点了点头。“孟虎、胖猴,带人把路障清理了。”
“是!”孟虎和胖猴带着众人,立刻开始清理路障。
鬼蝠带着弓弩队在外围警戒,防止还有漏网之鱼或新的袭击。
“牧野,审审他。”端木烬的目光落在那名被踹跪在地的俘虏身上。
俘虏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此刻抖如筛糠。
殷牧野走过去,用还沾着血的长剑抬起俘虏的下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说,谁让你们来的?”
“好、好汉饶命……”俘虏牙齿打颤。“我…我说……是、是‘老刀把子’传的令,让我们陈仓道上所有吃这碗饭的,都、都盯着你们这支车队……”
“‘老刀把子’?”殷牧野皱了皱眉,这是陈仓道一带势力最大的一股匪帮头子。“他为什么盯上我们?”
“不…不知道啊!就前两天,有个穿灰袍、戴兜帽的神秘人来找过‘老刀把子’,之后‘老刀把子’就传下话来,说是有肥羊要从道上过,油水厚得吓人,谁截下来大头归谁,他只要里面那头受伤的狼和……和领头人的脑袋。”俘虏竹筒倒豆子般说着。
“‘独眼熊’老大想着离道口近,先下手为强,就……就带我们来了。”
“神秘人?”殷牧野眼神锐利。“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戴着一张面具,声音沙哑。”俘虏声音带着哭腔。
殷牧野回头看向端木烬。
端木烬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俘虏:“那个神秘人,有没有告诉‘老刀把子’,我们是什么人?什么实力?”
俘虏茫然地摇摇头:“没…没细说,只说车队护卫厉害,让各家小心点……‘独眼熊’老大觉得,再厉害也就一个商队护卫的水平,我们人多,又有地利……”他说到这里,畏惧地看了一眼殷牧野,肠子都悔青了。这哪是商队护卫,这分明是杀神!
殷牧野冷笑一声。“你们这是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那王八蛋肯定是故意没告诉你们,咱们大人的厉害!”
端木烬心中明了,有人找了中间人,利用陈仓道的匪帮来截杀他。
“大人,此人如何处置?”殷牧野问道。
端木烬摆了摆手:“给他个痛快,清理干净。”
殷牧野点头,剑光一闪。俘虏闷哼一声,倒地身亡。
此时,孟虎他们已经合力将前后两块巨石推到了山道边缘,清理出了通路。
“大人,路通了。”孟虎过来汇报。
端木烬环视众人,沉声道:“都听到了吗?前路不会太平。陈仓道八百里,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埋伏。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鬼蝠,探路时加倍小心!”
“是!”众人齐声应诺,士气高昂。跟着一位武圣大人,再多的魑魅魍魉,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车队再次启程,向着陈仓道深处行去。两侧崖壁高耸,投下浓重的阴影,仿佛潜伏着无尽的危险。
端木烬坐回马车,圣域再次笼罩住狼王,眼神却变得格外幽深。神秘人……是秦家?还是别的什么人?不管是谁,既然伸出了爪子,那就做好被剁掉的准备。
“来吧,让我看看,这陈仓道,到底是谁的葬身之地。”端木烬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拂过身旁的枪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