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全也挠挠头,心虚道:“不...不会吧...我观那骨铃属实不同了些。”
方才张老道临要挨揍时,情急脱口,说能试着处置骨铃。
随后他心疼的取出三张银色符纸,以眉心血和朱砂为墨,笔走龙蛇,一挥而就。
画完三张符,老道气喘吁吁、汗透衣襟,像耕了三亩地似的。
接着三只八卦海碗盛满老香灰水,张老道跨罡步、念法诀,燃了三张银符,符灰同样拌于碗中。
最后,用桃木剑对着仨骨铃一通虚空劈砍,像是套什么剑法。
剑招舞毕,骨铃被一一浸于碗中才算完。
张老道言之凿凿泡够三天方可,此三天他需日夜守护颂咒,没法做生意,便开口勒索陈大全一千五百两银子。
老道说银符世间少有,一张五百两,三张一千五,公道的很。
其出力耗血皆未计钱,权当优待老主顾。
笑话,陈大全抠比一个,能给他一千五百两?
但感受着骨铃气息大弱,陈大全又不敢得罪死张老道,便试着给了一口价:三百两?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陈大全是这么想的。
哪知张老道一口应下,趁陈驴发愣时,送瘟神般将两人打发出铺子...
路上,陈大全拍拍驴大宝肩膀,叮嘱道:
“宝啊,回去知会肖望举,叫城管大队暗中盯着。”
“牛鼻子收老子三百两,若是逃了,哥脸面可就没了。”
......
先前仗着城高墙厚,又有热武器守城,一线城从未挖过护城河。
当下有了挖机大队,这活不要太轻松。
陈大全一道军令传下,朱昌隆便带着三十辆挖掘机隆隆驶出翱翔谷,绕着一线城忙活起来。
运土、清理、夯地等杂活,则由梁贵督着劳改犯来做。
总归是加一道防护,安心些。
一线城护城河又宽又深,比寻常的宽出两倍,且内侧河沿离城墙数十步,亦可城下驻兵。
待一线城这边挖完,挖机大队还要赶往虎尾城,于其南门面对大渊一侧,也挖一条。
这些日子忙着收拾首尾、处理政务、褒奖军功,陈大全一直没腾出手收拾慕容铃铛。
倒是慕容白早奔西岭拜会过几次,言语中皆是谋划北凉之急切。
可远征方归,霸军正安稳休整,军士疲惫,心思都缠在家眷身上。
且陈大全积攒之弹药、燃油耗去大半,真心无力再征北凉。
可在外人面不能露怯,陈大全每次都热情拉着慕容白泡温泉、吃果子,一番招待后将其搪塞回去,表示:下次一定。
慕容白渐渐消停,但齐柔往城主府同二女雅聚次数却愈发频繁。
弹药不足,说破天陈大全都不会动,就窝家里!
话说众人回城后,慕容铃铛没敢再上街作妖,也没敢去学堂,被齐柔按在家里学女工。
可她做那些混事儿,零零碎碎传入肖望举耳中。
肖望举诘问招娣盼娣,招娣是个讲义气的,梗着脖子不出首“铃铛大王”,诸事一力担下。
盼娣也经受住糖人点心诱惑,左右只一句:妞妞不晓得,爷爷抱抱。
一道脆生生“爷爷抱”,老肖心都化了,哪还有心思再追究。
他自个儿掏银子、买礼物,去学堂看望了被气晕的几位夫子。
总归是孩童玩闹,自家孙女又将事儿揽在自己身上,肖望举忍着没去慕容家讨说法。
但严禁招娣再同慕容铃铛胡混。
先前有个许大奎就够愁了,又来个慕容铃铛,更能折腾,肖望举心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