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全从热气球说起,说到诡异风暴“缠死人”,说到掉进汀湖,说到被救...
众人一愣一愣,时而惊呼,时而唏嘘。
待说到岚石县外,三大军侯近二十万精锐,众人一脸平静。
牛爱花撇撇嘴,大咧咧道:“哦,来便来呗。”
肖望举平静开口:“全凭共主安排。”
项平更是直接:“共主说怎么打,属下便怎么打。”
陈大全发愣:“你们...不怕?”
众人朗声“您都回来了,怕个鸟!”
北地是在血肉里建起来的,这些年内外打过多少仗?哪回输了?
大伙无半分惧色,反而暗暗兴奋。
打仗好啊!缴获军械粮草,能卖高价。
陈大全愣神后,忽然大笑,一拍桌子:“好!好!好!”
“那帮孙子敢来,老子整死他!”
众人轰然应诺,士气如虹。
......
接下来数日,陈大全一刻不得闲。
他一本正经担负起共主责任,挨个查问每人负责事务,事无巨细,威压感十足。
众人不敢怠慢。
白日里,他在大堂处理政务,一份份政令匆匆传向各处。
半仙等人将北地如今形势细细禀报,形势比想象中还紧迫。
如若陈大全再晚归几个月,北地各处宵小,或会彻底掀桌。
据文册所载,这半年各地蠢蠢欲动者不下数十。
有暗中串联者,有私藏兵甲者,有散布谣言者,有试探边界者。
尤其近半月,一些偏远之地,已有小股“反贼”乔装作乱,试探一线城掌控力和态度。
半仙、项平等人心中明了,却碍于没有实证,又一门心思寻人,无法处置。
陈大全翻着文册,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足足五十多起作乱记录,厚厚一摞。
“呵呵。”他轻笑一声。
“当年老子杀的北地血流成河,残存大小势力,肝胆俱裂,纷纷投诚。”
“这些年用羁縻之法收拢统治,没曾想,这些人贼心不死。”
半仙小心翼翼道:“共主,如何处置?”
陈大全合上文册,略作思索,淡淡道:“成立‘整风思想学习班’。”
半仙一愣:“嗯?”
“本共主亲任名誉班长,霸军总参谋长项平任执行班长。”
“由他亲率五个特战营,‘接’各学员来一线城‘学习升华’!”
半仙眨眨眼,瞬间懂了。
这是要抓人了。
他当即提笔,写了任命文书、共主令。
陈大全亲自取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大印,狠狠盖下。
“砰——”
一声闷响,大印落在纸上,叫人心神俱颤。
与此同时,一声令下,北地整军备战,霸军暂由牛爱花统领,士兵各个眼冒精光。
“翱翔军校中”,校长朱昌隆赤着膀子站在木台上,兴奋挥舞旗帜,指挥车队操练。
......
此后十日,北地各处,霸军嚣张驰骋。
项平率五个特战营,按图索骥,挨个“请人”。
那些原本私下勾连作乱之人,此时再无半分嚣张气焰,丝毫不敢反抗被押走。
有那自认天衣无缝、不为人知的,还一把鼻涕一把泪表忠心,大呼冤枉。
可他们内部非铁板一块。
在陈大全回归震慑下,自有人弃暗投明,出首举发。
你咬我,我咬你,咬成一锅粥。
霸天共主坐镇,总参谋长亲自带兵抓人,任谁都能看出,这“学习班”有去无回。
但没一人敢抵抗。
只因那个人,他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