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第三日,天色晴好,中央广场人山人海。
朱大戈奉陈大全之命,在此举办一场小型“联欢晚会”。
说是“小型”,可消息一传出,全城百姓乌泱泱涌来,把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墙头上、屋顶上、树上,到处都是人。
日头偏西,十多个吹拉弹唱节目后,陈大全在万众瞩目中,施施然登上高台。
他穿件骚包紫袍,头发油光,手持折扇,像个纨绔。
台下百姓见这副打扮,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
“共主!英俊!”
陈大全笑眯眯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待呼声稍歇,他清清嗓子,折扇一合,指向台下:
“一线城的父老乡亲!我想死你们啦!”
台下轰然大笑。
陈大全又道:“许久不见,大伙儿可好?”
“好!!!”山呼海啸。
“可有想我?”
“想!!!”
“想我哪儿?”
台下有人起哄:“想...想共主的银子!”
陈大全哈哈大笑:“好!今儿个高兴,给大伙儿发赏钱!”
朱大戈在台下应一声,早有准备的士兵抬几筐铜钱上场,往人群里撒。
“得了赏钱,本共主再给大伙儿唱几首小曲儿可好!”
台下瞬间安静,人们眼瞪得溜圆。
陈大全朝台边乐队点点头。
乐队是临时凑的,有吹唢呐的,有敲锣的,有打鼓的,还有两个拉胡琴的。
此刻见共主示意,便依着先前排练的调子,奏了起来。
“走四方~~~路迢迢~~~水长长~~~”
“迷迷茫茫~~~一村又一庄~~~”
这曲子新鲜!这调子带劲!
台下爆发出惊天动地欢呼。
陈大全越唱越嗨,在台上又蹦又跳,挥舞折扇:
“看斜阳~~~落下去~~~又回来~~~”
唱到兴起,他指向台下左侧百姓:
“艾瑞巴蒂!让我听到你们呐喊!”
百姓虽不懂何为“巴蒂”,却情不自禁嗷嗷叫。
陈大全又指向右侧:
“那边的小娘子!挥动你们的肚兜!”
右边的大姑娘小媳妇先是一愣,随即羞得满脸通红,捂脸偷瞄。
只一群胆大豪放的,竟真扯下挥起来。
她们曾是女匪,如今众姐妹在城中开肉铺,也算没丢了“手艺”。
如此,全城陷入癫狂!
一曲唱罢,陈大全气喘吁吁,灌口茶水,又唱一首《光辉岁月》。
百姓一个字都听不懂,却莫名热血沸腾。
....
消息传的飞快。
不出三日,北地各处皆知:霸天共主现身,开晚会,唱小曲。
市井田间再无流言,民心大安。
那些没露痕迹的,彻底熄灭心思。
已经进了“学习班”的,悔青肠子。
......
话说,驴大宝请了休沐,得五天自由日子,先同招娣等娃厮混玩耍,又与慕容铃铛腻在一起。
这厮还算开窍,在慕容白家劈柴挑水,讨好未来岳父母。
只是吃的太多,第二日便被赶走。
只好悻悻回府,协助备战。
至此,北地诸事,悉复常序,万象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