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说他们在自己地盘上建了农会和工会,又说那些退位的土司并非自愿,而是被燕赵方面施加了某种无形的压力才不得不让出位置。
他的语气在提到具体地名时略微加快,像是在核对一处曾被多次引用但尚未完全确认出处的段落。
国王听完后没有立即回应。
他端起案上的茶碗喝了一口,像是在心里重新排列那些信息,以判断它们之间的关联:
“你刚才说,那些土司都是被逼退位的。
你亲眼见过?”
白虎土司没有抬头:
“我没有亲眼见到他们被押着退位,但我在那些地盘上走动的时候,听到的都是在说燕赵商会的话。
原先的土司已经很久没有露面,说话算数的人已经不是他们了。”
他的声音在说到
“说话算数的人已经不是他们了”
时略微压低,像是刻意让这句话在空气中停留得久一些,以增强其说服力。
国王没有继续追问,目光在窗外停了一下:
“你暂且住下来,不要四处走动。
后面的事,我会让人安排人前去打听。”
白虎土司叩首谢恩,起身退出了厅堂。
他的脚步声在回廊里逐渐远去。
国王的茶碗搁在案上,碗沿的茶渍已经干了,在边缘留下了一道浅褐色的痕迹。
他低下头,又喝了一口,像是一段已经被标记的内容,还没有完全确定是否要引用到接下来的叙事中。
他放下茶碗,目光在窗外停了一会儿,像是正在考虑如何为这段尚未成型的内容安排合适的段落位置,以便更稳妥地将其纳入整体的叙述脉络之中。
风穿过厅堂时,把桌案上搁着的一卷旧纸边缘掀起又放下。
朝会设在山林国王宫正殿。
这间厅堂已经许久没有坐满过了,两侧的座位依次排开,坐着的全是西部的土司。
有的刚从自己地盘赶过来,腰间还别着未换下的短刀,有的显然换了身相对正式的衣袍,但靴沿上还沾着未干的泥。
国王坐在主位,目光从那些面孔上逐一扫过,像在核对一份名册。
坐在前排的一位土司率先开口,他身形偏宽,像是刚放下手里的农具:
“我们那边常年缺盐缺铁,往年都是从东部调货。
如今东部那边的人说涨价就涨价,不但涨价,还拿没加工的原盐来糊弄。
这已经不是买卖了,是故意卡着我们的脖子。”
他说话时语速不快,但句末停顿得很短,像是在用清晰的断句来强调其中的要点,以免在翻页时丢失关键信息。
国王没有打断,也没有追问,只是让他说完。
另一位土司接话时语气比前一位更急促一些:
“我们不是没试过绕开东部,但路不通,路被堵住了,绕不过去。
东部那边把路抓得很紧,我们自己又不像他们一样有燕赵的工匠帮忙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