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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维多利亚手里的另一部黑色加密手机震动起来。

这部手机只有极光数据cEo马修有权限拨打。

维多利亚走到走廊尽头接通电话。两分钟后，她走了回来，脸色十分难看。

“老板，马修截获了欧足联和英足总内部的邮件。那群在转会市场上碰壁的欧洲豪门，联手了。”

秦川停下脚步：“谁？”

“除了米兰的张董和李董，拜仁的鲁梅尼格，欧洲传统豪门几乎全在名单上。皇马的弗洛伦蒂诺、巴萨的拉波尔塔，还有曼联和阿森纳的老板。”维多利亚翻看着马修同步过来的简报，“他们不仅给英足总施压，还动用了各自在当地的政治资源，把矛头对准了我们在葡萄牙的吉尔维森特和法国的梅斯。”

“法国劳工部准备以‘青训合同合规性’为由，突击检查梅斯的非洲球员库；葡萄牙足协也收到了关于吉尔维森特‘第三方所有权资本不透明’的匿名举报。”

维多利亚收起手机：“这不是单纯的挖角。他们准备动用各国足协的公权力，从源头查封我们的造血工厂。”

秦川看着窗外的风雪，没说话。

2008到2009赛季，利兹联不仅蝉联七冠王，还通过吉尔维森特狂揽南美天才，靠着梅斯垄断了非洲草根苗子。这种几乎垄断收割天赋的模式，终于踩到了欧洲传统权贵们的底线。

次日清晨，索普拱门基地。

风暴如期而至，且比预想的更加猛烈。

秦川刚走进总裁办公室，法务总监莉莉·哈里森和维多利亚已经等在里面了。红木办公桌上，平摊着三份带有官方印章的公函。

“早上八点，三家官方机构同时下达了通知。”维多利亚的声音有些发紧。

莉莉·哈里森推了推眼镜，指着第一份文件：“英足总的特别调查令。以‘涉嫌违规垄断未成年球员及跨国资金来源不明’为由，即日起对利兹联实施全面转会禁令。在调查结束前，我们不能买入任何球员。”

“第二份来自英国内政部。”莉莉翻开下一页，“强行冻结所有非欧盟球员的劳工证续签。理由是申请材料需要重新进行深度安全审查。王褚、马内、库利巴利他们的合同一旦到期，就会变成没有工作许可的黑户，连训练场都进不去。”

“第三份是英超联盟的警告信。要求我们四十八小时内交出极光数据的全部控制权，接受所谓的‘反垄断审查’。如果不配合，他们将暂停利兹联的英超参赛执照。”

秦川在办公椅上坐下：“法务部能申请行政复议吗？”

“这就是他们最狡猾的地方。”莉莉·哈里森脸色铁青，“这三份文件都不是最终裁决，而是‘调查期间的预防性措施’。按照英国法律，我们连提起上诉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动等待他们那个遥遥无期的调查结果。”

不准买人，不准留人，拿停赛来要挟核心商业机密，并且在法律程序上堵死了所有的反击渠道。

三道行政指令，卡死了利兹联的脖子。

但这仅仅是这套组合拳的第一步。对手显然没打算把这件事局限在会议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