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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之后，凌蕾指尖划过菜单，一页页慢慢翻着。餐牌做得精致，沙拉、三明治、轻食样样看着都诱人，色彩鲜亮，摆盘讲究。可晚上刚吃完热热闹闹的涮肉，肚子里还沉踏实实地装着饱腹感，再想吃也装不下多少正餐。

“你晚上吃饱了没？”她抬眼笑问对面的人。

“当然吃过了。真想吃的话，就点些鸡翅薯条之类的小食，正餐是真吃不下，浪费。”王恪言说话素来这样，言简意赅，不矫情，也没多余的客套，一句是一句。

凌蕾弯了弯嘴角，长长舒了口气：“行。那你喝什么？我想试试这个烤坚果拿铁，看看什么来头。”

“维c炸弹吧，就喝这个。”

她点单的时候顺带加了一份黑松露薯条。指尖划过价格的时候顿了顿，小小一份四十多块，确实不算便宜。可转念一想，这类店本就不是专门吃饭的地方，环境像星巴克那样宽松自在，灯光柔，音乐轻，坐多久都没人催，最适合聊天说事，性价比也就不算在餐食上了。

点完单，她收了手机，抬眼看向王恪言，语气正经了几分：“我这么晚叫你出来，可不是来谈情说爱的。接下来要说的是正事儿，你好好听听，也帮我考量考量。”

“行，你说。”王恪言点点头，神色也认真了些。

“对了，你之前接触过投资吗？”

凌蕾这句话刚问出口，服务生刚好端着饮品走过来，轻轻将烤坚果拿铁放在她手边。杯子温温热热的，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奶泡，闻着有淡淡的坚果焦香。她抿了一口，其实就是加了坚果风味的焦糖拿铁，甜度很明显，焦香也够，只是和她预想的那种厚奶盖、撒满碧根果碎的款式，还是有点出入。

服务生走后，话题才又续上。

“我平时就是正常上班，真要说投资……也就买的那套房子算吧。”王恪言喝了两口柠檬水，不急不缓地开口，“以后准备当婚房，多少还有点升值空间，勉强算。”

凌蕾看了他两眼，忍不住笑了：“你那个顶多算置产，哪算得上投资啊。”

她说着，目光稍稍飘远了些。他们坐的卡座位置着实不错，正对着店内的吧台，空间挑得很高，显得敞亮。墙面一层层错落钉着原木架子，中间穿插着钢缆层层串联，说是装饰也像，说是正经酒架也像。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酒瓶，灯影落在玻璃上泛着光，分不清是陈列的装饰品还是真的藏酒，只看着格外有格调。吧台侧边的矮木架上摆着新鲜水果，店员正在里面操作榨汁机，嗡嗡的轻响隔着一段距离传过来，想来就是在做那杯维c炸弹。

果然没等多久，服务生就端着一杯明黄色的圆杯饮品过来，配着吸管，轻轻放在王恪言面前。

“好的，谢谢。”他双手接过，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抬眼看向凌蕾，“你特意找我，是有什么合适的项目？觉得我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