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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阳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天花板说道。

“周道友可还记得新法的境界划分？”

“你问这个干什么，说重点。”

周衍没有接茬，而是冷脸呵斥。

他现在已经不会犯一点错了，不可能再被这个家伙轻易用言语蛊惑。

吕阳也没有因为这事为难，而是自顾自地说着。

“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合体、炼虚、渡劫、大乘，此为新法九大境界。”

“周道友既然有那些东西，也去过那个时代，应该还知道另外两种境界吧？”

这一次周衍没有选择沉默，而是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把他知道的境界念了出来。

“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在之后就是飞升。”

“还有一套就是炼己筑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

“啪。”

吕阳打了个响指，随后轻拍桌面。

“对，就是这三套境界。”

周衍闻言不解，上下打量着吕阳，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到底想说什么？”

听到周衍问出这个问题，吕阳笑了。

因为他知道，他已经抓住了扭转一切的关键！

如果说还有什么机会能让他再次从周衍这里获得信任，至少让周衍愿意多交流一下，那就有且只有目前这一个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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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阳在赌，在赌周衍的人生经历。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带着有些紧张的情绪，在周衍面前缓缓说道。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看见的那条冯虚踩着的河是虚假的。”

“那如果我说，历史也是虚假的呢？”

“我们现在的历史，是断层之后又断层过的。”

刹那间，周衍身形一顿，意识像是被拉入了更深层。

看着愣在原地不动的周衍，吕阳咧开了嘴角，露出了一个放松的微笑。

“成了，看来我又赌对了。”

说着吕阳就缓缓起身向着周衍走去。

而另一边，周衍面前已经没有了吕阳，也没有了周围的一切。

他直接沉入了意识最深处，一道道声音自耳边回响起来，传入他的识海。

“正常，毕竟历史是我们瞎编的，艺术加工嘛，这不是常识吗？”

周衍回想起来了！

这是御寇曾经说过的话，就在他穿越到古代第一次正式联系上现代时。

而他回想起的不仅仅是这一句话。

紧接着，一道他从未听过、连一丁点印象都没有的话，开始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毕竟那个时代牵扯了太多大乘，以寻常人的修为，怕是连听都没有资格听。”

“如果放到藏书阁里，怕是又会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去偷偷翻阅，到时候又会搞成禁书。”

御寇前辈还说过这样的话吗？

可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一点印象都没有，那我现在是在想什么？

没有时间让他思考，下一句话很快就从他的脑海里回响起来。

“现今流传下来的历史，本就是虚妄。”

“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已经是断层之后又断层过的了。”

御寇的声音缓缓响起，将周衍的思绪牵扯着拉向一段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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