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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脱面如死灰,还想再求,却被两名大汉将军毫不客气地“请”出了御书房。
几位大臣也随之告退。
一出御书房,脱脱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死拽住谢清言的袖子不撒手。
“谢大人!谢大人留步!”
脱脱急得快哭出来了,“求您再帮帮小王!只要能让陛下出兵,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
谢清言满脸为难地去扒脱脱的手:
“脱脱王子,御书房里的情况你也亲眼见到了。”
“夏原吉和魏国公他们把持着兵马钱粮,我一个礼部侍郎人微言轻,实在是爱莫能助啊!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我还能找谁啊?!”
脱脱彻底慌了神,口不择言地大喊:
“谢大人!五座不够,我割让八座!不……十座!”
“只要大明肯出兵保护哈密,我愿意割让十座重镇给大明驻军!我哈密拢共也就二十个重镇,这已经是半壁江山了!”
谢清言停止了挣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故作纠结地叹了口气:“十座重镇……唉,罢了!谁让咱们是朋友呢。”
“为了朋友,本官就豁出这张老脸,再去陛下那儿求求情!”
谢清言话音一转,压低声音盯着脱脱:“不过,你答应给本官的那些……”
“谢大人放心!”
脱脱毫不犹豫地拍着胸脯,“事成之后,金银珠宝、西域美人,绝对少不了大人的那一份!小王这就去皇宫门口等着大人的好消息!”
谢清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再次折返御书房。
脱脱一路小跑,直奔午门外焦急地等待起来。
而在远处的大殿廊柱后,夏原吉、徐辉祖、秦逵三人并未离去,而是含笑看着脱脱焦急的背影。
“还是陛下厉害啊。”
夏原吉摸了摸胡须,感慨道,“一招欲擒故纵,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筹码从五座重镇翻倍到了十座。如今咱们大明,总算能名正言顺地出兵西域了。”
徐辉祖站在一旁,笑而不语。
他心里门清,陛下看上的地方,从来都是连皮带骨头吃干抹净的。
别说十座重镇,这哈密国从脱脱进京求援的那一刻起,在陛下眼里就已经姓“朱”了。
脱脱这番讨价还价,不过是在给自己判死刑罢了。
不过从另一方面讲,大明出兵,哈密好歹不会被东察合台汗国给屠城灭族,这也算是大明完成了对脱脱的“部分承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