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易清乾目睹这一幕,在陈寒酥那只手还没来得及落下之前,轻轻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了下来。
他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不急不慢地开口,声音刚好让撕扯中的两人听清:“你们还在打什么?解药都已经被拿走了。”
威廉和骨雀同时一愣,回头看去——
桌面上空空如也,只剩几道被推搡留下的杂乱痕迹。
何长生站在两步开外,掌心牢牢攥着解药盒,指节泛白,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如同看两只刚刚咬完架的狗,这才想起谁是主人。
两个人僵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动作之间还带着没散尽的火药味,衣领扯歪了,嘴角还沾着从方才磕碰中蹭出的血丝。
目光却已经齐刷刷盯在了何长生身上。
何长生见状,神色微变,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他没有犹豫,手指已经按上金属盒的开关,急着就要把解药往自己身上打。
就在他抬起手臂的瞬间——
骨雀和威廉同时从两侧扑向何长生。
一个锁他的手臂,一个直取他握着盒子的那只手腕。
何长生被猝不及防地制住,手中的金属盒脱手飞出,砸在地上弹了两下,盖子脱落,解药针管滚了出来。
骨雀顾不上捡,反手一拳砸在何长生耳侧,力道大得何长生眼冒金星,踉跄着撞上桌角。
威廉紧跟着一脚踩住他的膝盖。
骨雀掐住何长生的喉咙,指腹嵌进他颈侧的皮肉里,俯下身,声音沙哑:“老头,你活到现在也差不多了,够了......别老是贪心长生不老,霸占着万年这位子这么多年......也该给后辈们让让路了,不是么?”
何长生被掐得眼珠微凸,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你!”
他喉咙被锁着,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往下探去,指尖触到腰间那把匕首的柄。
触到的同时,他猛地拔刀,反手刺向骨雀腰侧,刀锋没入两寸。
骨雀闷哼一声,吃痛松开钳制,何长生趁机挣开束缚,一脚踹在威廉膝弯上,翻身滚出去两三步,踉跄着站起来,匕首上还滴着血。
三个人隔着两步的距离对峙着。
骨雀捂着腰侧的伤口,指缝间渗出血色,脸上却没有痛苦,反而咧着嘴笑了:“老东西……还有后手啊。”
何长生攥着匕首,刀尖还在往下滴血,冷冷地盯着他:“小子,姜还是老的辣这个道理,我今天非得教教你了。”
骨雀目光往几步外地上那只金属盒飞快地扫了一眼,在心里拨了一遍算盘珠。
他眯了眯眼,随即侧头看向威廉,下巴微微抬了一下:“这老头招数太多,留着终究是个变数。不如联手,先把他料理了?”
威廉斜眼扫了骨雀一眼,几乎没有犹豫:“好。”
下一秒,两个人同时往前跨了半步——
眼中已燃起杀意。
空气中的毒气浓度还在攀升。
那层淡粉色的雾气贴着地板缓缓铺开,像一层薄薄的纱,无声无息地漫过所有人的脚踝。
毒气渗进皮肤、渗进血液,心跳开始加速,瞳孔微微扩散开。
骨雀松开了捂着伤口的手,血还在往外渗,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指尖轻轻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