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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的指节咔嗒响了一声，脸色泛出青灰色，眼底却亮得骇人。

两个人同时朝何长生扑了过去。

速度快得不像正常人，比刚才那一轮还要快上一整个档次。

何长生瞳孔骤缩，举刀格挡，被撞得连退数步，后背重重砸在墙壁上，震得整面墙都闷响了一声。

他换了何松的身体，皮囊确实年轻了，筋骨也硬朗，但到底没多少时间去适应这具躯壳。

发力时的肌肉记忆还是老的，反应却跟不上眼睛看到的。

一对二，又是在这种被毒气撑得亢奋的对手面前，他费尽全力挥刀格挡，威廉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骨雀手臂也见了血——

但三个人的距离，越来越短。

骨雀硬顶着刀锋逼近，一拳砸在何长生持刀的手腕上，指节撞上腕骨。

匕首脱手而出，叮当一声落在地面上，弹了两下，滑出去老远。

何长生手里空了。

退路被截断了。

骨雀和威廉的影子一左一右压过来，缓缓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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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元老会三人缠斗成一团的场面，豺狼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悠闲：“这……好像不需要我们出手也行啊，自己人先干起来了。”

野狼跟着点头，目光落在那些从天花板不断渗出的粉色雾气上：“老大这毒气一招是真够绝的——他们连防都防不住，自己就先乱了阵脚。”

原狼靠在墙边，语气不急不慢地补了一句：“我们似乎只需要坐稳了，看戏就行……”

说着还真的往后退了半步，找了个视野舒服的角度站定。

陈寒酥脸上却没露出半分松下来的神色，目光紧紧锁着前方三人的身影，声音压低了些：“话说早了点……”

易清乾站在她身侧，目光同样看着三人没动：“没错。那三个人，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赤心狼听得一头雾水，侧头看了看陈寒酥，又看了看易清乾，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

狼级几人也跟着直起了身子，原本半靠在墙边的姿势收了回来，目光重新投向前方。

何长生、骨雀、威廉三人仍缠斗在一起，拳脚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看着像是铁了心要拼出个你死我活——

隐隐的不对劲。

骨雀忽然喊了一声：“按住他！”

威廉几乎没有犹豫，一把扣住何长生的肩膀，把人死死压向墙壁。

何长生挣扎了一下，还没挣脱，骨雀已经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把匕首，指腹攥紧刀柄，眼神发狠，没有停顿，对着何长生的腹部连捅了好几刀。

一刀。

两刀。

三刀。

刀锋没入皮肉的声音被粗重的呼吸声盖过去，只有何长生喉咙里挤出的那声闷响，断断续续地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