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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如今的手腕和资源,真想动一动香江这盘棋,难吗?
只要他点头,稍加布局、借势落子,其实并不费劲。
这算是一场正经的家庭议事。
周智讲了不少,包括哪些生意要转去内地。
但关键一句是:转是转,根子还得扎在香江。
那是他兜底的最后一条退路。
当然,除了这些主业之外,娱乐公司、电视台、院线——往外闯市场时,往内地铺开也是必然动作。
那边盘子大,眼下见效慢些,可地基得趁早夯牢。
“老板!”
周智话音刚落,海遥就忍不住开口:“家里摊子你差不多都点到了,可我和凯馨做的红酒代理呢?”
“哎哟,抱歉抱歉!”
周智笑着摆摆手:“红酒代理账面上确实亮眼,但咱不能光守着这点甜头。”
“今年至少拿下三到五座酒庄,这是底线,越多越好!”
红酒这行当,利润厚得惊人。
光做代理?太被动,卡在别人喉咙里。
最好的路子,是自建源头——葡萄园、酒窖、品牌,统统攥在自己手里。
“智哥!”
张可欣略一沉吟,开口道:“按咱们家现在的体量,该立个正经的投资公司了。”
“嗯,这事刻不容缓!”
周智点头应下:“账上写的只是冰山一角,我在樱花那边有原油期货仓位,还有四百多亿美丽币压着。”
“钱这东西,躺在账户里就是冷数字;撒出去、转起来,才算真金白银。”
“师弟!”
陈静仪似笑非笑:“你以为我们真不清楚?不提,是给你留面子——你在樱花那边,有人啊。”
“可不是嘛!”
芽子轻轻一笑:“香江这边,咱们姐妹亲如一家;可那边呢?名分、规矩、牵扯,哪一样好糊弄?”
“啥意思?”
周智一怔:“那些钱,难道不算咱们家的?”
“性质不一样呀。”
朱婉芳侧身搂住他脖子,声音压得又软又低:“咱们姐妹间自然没话说,可有些事,不清不楚拖着,早晚要生出疙瘩。”
这话别人不好说,她是周智第一个女人,年纪又轻,反倒最能直戳要害。
“师弟你别怪阿芳。”
陈静仪抢在他开口前接上:“香江那些富豪家里,像咱们这样的不少,但真正风平浪静的,有几个?”
“睁眼看看,哪家不是暗流涌动?有些界限不早早划清,怕的是将来鸡飞狗跳,家宅不宁。”
众女齐齐望向周智。如今这个家,表面和顺,私下却没少琢磨类似人家。
最典型的就是赌王家——明争暗斗几十年,谁见了不摇头?
周智这儿是特例:人听话,脾气稳,姐妹之间也少计较。
可他在樱花那边掀的动静太大,动静大到她们没法装看不见。
她们了解他,更怕的,是不了解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谁也不想某天醒来,变成另一个赌王家——内耗不断,人人自危。
真到了那一步,周智一个翻脸,谁都扛不住。
更要紧的是,眼下还没人给他生下一男半女。
他又是独苗一根,她们连个倚靠的长辈都没处找,更别说托付后路。
若有孩子在,多少是个牵绊;哪怕他动怒,也得顾念几分骨肉之情。
虽说依他的性子,大概率不会那样,可女人心细,总爱往深里想。